还能什么呢？还能为红莲什么呢？

在红莲的心里，一定充满了对母亲对家的恨。

它一动不动，就那样站着，也不知望了多久。

姜乔着气睁开，和以往不同，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坐起，而是失神地看着天板。红莲的遭遇比她想象中更加悲惨，年纪太小的她看不母亲是在保护自己。

小红莲瞪大睛难以置信地问：“那学唱戏就不能回家了吗，就不能上学了吗？那我是不是就见不到妈妈了，我不去，我要呆在妈妈边，我要去上学。”

“不准回来。。。”

女人看着小红莲盈盈的大睛，咬咬牙：“你必须去，你一个女孩家读什么书，没用，家里没那么多钱供你读书，你还有弟弟呢。在戏班里包吃包住有什么不好，我告诉你，以后你成了名角才准回来，否则，我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不要赶她走。。。那是个火坑。。。”

“好了，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记住，没有成为名角，你不准回来。”

难怪，她会说她的家已经死了，在她的心里，她的家应该在她爹死掉的那一天起，一起死了。

好一会儿，姜乔还是觉得还是毫无睡意，准备起喝杯。当她坐起时，猛然发现一个长发遮面，穿着红古代服饰的女人正站在房间最角落的地方，静静地望着她。

红莲怯生生地看着母亲，喊了句：“妈～”

“红莲。。。爸。。。爹爹说，红莲是这个世上最贵圣洁的，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优昙华。当它开放时，就像来自地狱的业火一样，会烧尽这世上所有的污秽。我。。。我想让红莲开满整个房间。。。”

小红莲像是发一般，用尽全的力气一笔一划地在墙上写着，边写边哭，都顾不得泪。姜乔凑近一看，那个墙角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莲这两个字。

墙上的字歪歪扭扭，看还能看得来。

“记住。。。没有成为名角，你不准回来。。。”

红莲。

女人笑：“小莲乖，你在墙上写什么呢？”

女人的泪一下就夺眶而，她背过，偷偷去泪，然后转过来，捧着小红莲的小脸，说：“明天妈妈送你去学唱戏，你别上学了。上学没有用，学门手艺傍，而且，学唱戏可以包吃包住，好的很。你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好好学，没有学成不准回来。”

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姜乔扭回看，原来是红莲的母亲走了来。她里红红的，但还是打着笑脸，她坐在床边，温柔地替红莲系好衣服，她脸上的泪痕。

“妈妈～我。。。”小红莲眶一红，小嘴一瘪，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直直往下掉：“我。。。我想爹爹，我想我爹爹，我爹爹在的话，不会不让我回家，不会不让我读书。。。不会。。。妈妈，我会听话，你别赶我走。你答应爹爹会好好照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