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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越发迫切的排泄欲,极端的快感混杂着难言的胀痛,让水汽瞬间弥漫上他的眸子,像被水冲洗过的蓝宝石一般美的动人心魄。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碧洋琪一脸震惊的盯着云雀,那个孤高冷傲始终游离于外的少年此时正乖顺的躺在弟弟怀里呻吟低泣,双腿冲着她的方向大大分开,腹部隆起,阴茎高昂,雪白的臀瓣间艳红的穴口里插着根乌黑的水管,随着狱寺的抽插带出骚红的媚肉,贪婪的吞吐着,隐约还能听到里面水流清晰的哗哗声。
碧洋琪下腹一紧,从出生起就比其他女性多出来的一个器官直接起立。和里包恩成为情人后就因为撞号的原因一直被迫禁欲到现在,此时看到这香艳的一幕瞬间被勾起了性欲。
“我说你一直占着浴室做什么,隼人也是大人了啊。”慵懒撩人的女声响起,碧洋琪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进来,没有半点避嫌的意思。
“哇!老姐?!”狱寺慌乱之下连忙抱着云雀一个转身,将他牢牢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了碧洋琪的视线。
随着姿势的骤然转变,慌乱下忘记拔出的水管直接顶进了云雀的花心狠狠戳在他的敏感点上,有力的水流毫不怜惜地抵着他的骚点猛冲,灭顶的快感袭来,本就已经到达极限的云雀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呃呃声,浑身抽搐着肠壁痉挛夹紧了水管,大片大片的烟花在脑海内绽放,高高隆起的腹部下数不清的淫水从甬道内喷射而出,和进来的清水混杂在一起在他肠道内循环冲击,将他带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狱寺手忙脚乱的将水管从云雀的后穴拔了出来,霎时,大量透明的液体从云雀的后穴喷薄而出,失禁的快感伴随着高潮的余韵让云雀浑身瘫软,在狱寺怀里不住的喘息着。
狱寺狼狈的回头看着碧洋琪,刚想吼她,对老姐的ptsd就犯了,肚子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赶紧扭回头,不爽的道,“真是的,我都说了在我用浴室的时候不要突然闯进来啦,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啊!”
“不要害羞嘛,你有的我都有啊,我们还一起比过大小不是吗?”碧洋琪双手环胸,对他的抗拒很是不解。
狱寺炸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拿出来说!”
“可以啊,但是先告诉我他为什么这么乖好吗?你把他催眠了?”碧洋琪不怀好意的接近他们两人。
云雀和里包恩同样霸道独裁的性格使他的惊人乖顺让她看到了未来压倒里包恩的可能。
“谁催眠他了,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狱寺余光瞥到她的接近,一时间肚子疼到抽搐,在丢下云雀逃跑还是带着他一起跑之间挣扎了一下,最终只是色厉内茬的吼道,“你快出去啦!”
碧洋琪充耳不闻,站在一步之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云雀,她对他并不算特别熟悉,只记得他从不和狱寺他们聚在一起,任性又暴力,能看的上眼的人很少,大部分时候都是别人顺着他,可现在却一声不吭的窝在弟弟怀里,即使被她故意打扰也完全没有发脾气。
碧洋琪看着云雀漆黑的发顶,突然伸手从他的耳侧拂过捞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喂!别乱碰!”狱寺打开她的手,将他又往怀里拢了拢。
碧洋琪一怔,看着云雀依旧保持着被她抬起脸孔的样子安静的靠在狱寺怀里,目光里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人偶?!”
“……啧!”狱寺皱眉。
“你是变态吗?喜欢人家不去追,反而躲在家里玩娃娃?”碧洋琪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弟弟。
“你才是变态啊,我才不喜欢他!而且娃娃也不是我的!”狱寺炸毛。
“那是谁的?”碧洋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