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懒得搭理她，只又说：“我也晓得，你肯定是受了委屈。有什么委屈，你跟金妈妈说，妈妈替你主。你那婆婆要是欺负你了，我替你讨公。”

“这老东西！”金妈妈骂张玉兰，“没文化，俗，恶毒！真是气死我了。”

“说句不中听的，现在哪个男人，但凡有钱、有社会地位的，不外面沾惹草啊？士程能一如既往对你好，尊重你，走哪儿都带着你，真的已经够了。”

来了。

舒然说：“金妈妈，我知你想说什么，也知是有人给你打了电话。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这个孩，不要。”

舒然手揪着衣角说：“她跟张玉兰是一伙的，听了张玉兰的话，在我们……”舒然有些难以启，但还是着说了，“在那东西上用针戳了下，所以，我才意外怀了。”

“童童，过来过来……”

“然然，你听金妈妈的，金妈妈不会害你。”她说，“这婆媳之间过日，难免不会磕磕碰碰。你跟你婆婆这关系，算是好的了。如果没有怀上，也就算了，现在既然怀了，再打掉，影响你们婆媳关系不说，这也很伤的啊。你过完年二十八了，现在不生，打算什么时候生？年纪大了再生，对不好，而且，生下来的孩的质量，也不好。”

吃完饭，金妈妈代金爸爸招呼冯士程，她则拉着舒然去了一边坐着。

“这样太累。”舒然说，“现在在那个家，看到那些人，我都心里憋闷。我什么都不要，就想离了，重新开始。”

说到这里，瞪了自己闺女。

“可现在又怎么样？”

“怀了？”金妈妈兴，“你们结婚这么久，也该怀上了。要是你妈妈还在，也会为你兴。”

刚好饭好了，洗洗手开饭。

舒然知观念不一样，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索也不再说话。

“可偏偏……偏偏选中你爸这么个玩意儿。真是一朵鲜在了粪上。”

“然然。”金妈妈搂着她，好心相劝，“孩来了，这说明你们有母缘分，该来到这个世上。再说，等你生了孩，就是冯家大功臣，到时候，能有你那后妈的好？”

“你妈当年说，你爸刻苦努力，又有孝心，跟城里那些养尊优的公哥不一样。穷是穷了些，可将来指定能对她好。我劝她，嘴都磨破了，她不听啊。”

“再说，我打算离婚。这个孩，更不能要。”

“所以说，别以为穷人家的孩就多牢靠。很多时候，还是富裕家养来的孩有教养。”说罢，嘴朝冯士程努了努，“你看士程，不哪一方面，都比你爸好太多。”

有人敲门，金瑶跑着去开门，牵了个孩回来。

舒然扯，轻笑了下：“她就是这样讨好冯家人的，结讨好，谋取自己的利益。现在，都开始打我肚的主意了。金妈妈，你说，我咽得下这气吗？”

“你以为离了婚，就是重新开始。可是有没有想过，或许到时候的境地，还不如现在的呢？”金妈妈长叹一气，摸着舒然的脑袋，也是心中不忿，“想当初，你妈可是系，你外公外婆去世前，也都是教师。长得好看，好，又是书香之家，当年追她的人，海了去了。”

金瑶说：“说然然呢，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