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舞的时候。」

在分离近三个礼拜后，埃德蒙多的每一都让李焰到熟悉和陌生，灰白长发依旧柔亮，但弯曲的幅度和位置与记忆中略有不同；蓝的瞳邃如昔，只是多了几分暗影；双仍是丽的玫瑰，可是比印象中乾瘦了一些；修长的躯依然优雅，不过上穿的不是三件式西装，而是更加华的晚礼服。

埃德蒙多先是一愣，再忍不住笑来：「抱歉，我刚刚是说笑的，我不会让你踩到我。」

「有一。」

然后，他也终于有馀裕注视埃德蒙多。

「阿焰……」

「等一下，我上放开！」

「来吧。」

埃德蒙多牵着李焰踏直行侧步，掛着浅笑轻声：「这不是舞蹈比赛，地下也没埋地雷，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踩到我的脚。」

「抱我是……唔！」

李焰愣住，脑袋空白了两三秒回答：「我不会舞。」

「不用……」

埃德蒙多转动珠，暗示李焰注意左右：「而且已经成为目光焦了。」

李焰笨拙地跟随埃德蒙多的脚步，角馀光扫过左右宾客，想要藉由观察旁人来修正自己的动作，却反而更加慌僵。

「真的？」李焰张地问。

李焰来回扫视埃德蒙多，忽然一阵乾涩，脱而：「你好。」

埃德蒙多调整李焰双手的位置，后退一步引导李焰跟上，再前几步踩着音符将人带向舞池边缘。

「阿焰……」

「阿焰，你要带我去哪里？」埃德蒙多被李焰拖着走。

埃德蒙多将李焰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再转腕先挣脱再捧起对方的另一隻手：「放心，我会带你。」

「真的，你无法想像我有多灵活。」

白皙手腕颤动。

「你直直盯着我，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奇怪吗？」埃德蒙多半开玩笑问。

其中一名女童来到两人面前，先拉起裙襬行礼，再从篮中拿染黑的玫瑰，笑盈盈地递给埃德蒙多。

「不会让他们看见的。」

埃德蒙多眨眨单，带领李焰旋转一圈拉弧线，过程中脚足离李焰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却完全没被青年踩中。

「但我就是觉得你。」

李焰稍稍松一气，前与后退的脚步不再绷，悬在间的心也降回。

「这不难，跟着节拍退就行了。」

李焰眨眨，迟了两三秒才透过埃德蒙多的神转理解对方的暗示，沉下脸低声：「也是，如果这里的人看到你时的样，就会想佔有你了。」

埃德蒙多的声音和手掌同时覆上李焰的手背，看着浑僵直地青年，扬浅笑，牵起对方扯手指的手，轻轻吻了手背一下问：「我有荣幸和你共舞吗？」

李焰目光转利，严肃地凝视埃德蒙多，还想给更多承诺时，耳边的乐曲忽然消失，将他一把带回现实。

埃德蒙多的脸上迅速浮起红，下意识别开视线：「谢谢……不过我想只有你会用『』形容我。」

李焰冒冷汗，抓着埃德蒙多快步朝舞池外走。

李焰低看着埃德蒙多的腰：「不过你好像瘦了，那里看起来比先前抱你时细。」

「放轻松。」

这增加了青年的慌张，伸另一隻手想将抖动的长指拉开，却怎么扯都无法让自己离开埃德蒙多。

李焰肩一抖，变得更加绷，每次举脚踏步都战战兢兢到接近的地步。

──演奏完毕时会有拿着篮的小女孩来送，拿到黄的是路人，红是目标，黑则是影蝠主。

「外面。」

李焰推开挡路的侍者，看着离自己只剩十多公尺的大门，目睹十多名女童提着篮走来。

李焰双圆睁，这才发现自己站在舞池中央，前后左右尽是一面共舞一面斜窥视自己的男女。

「不用放开。」

埃德蒙多脸上的緋红加，垂下睫来回注视左右：「这里不太适合提……那话题。」

「我很快就放手，很快……」

「也许吧，但我们在舞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