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前后锁了——”

嗯？

美人薄汗湿衣，气喘微微，仿佛深受折辱，已露出些力尽之态。但衣袍之下、双腿之间鼓起的布料过于突兀，被链子缠束着，竟不减抬头之势。靖安随意扫过一眼，视线微微凝固。

黎敬熙……竟然喜欢这种调调的吗？

哦，是了。上午那半支香的药效，他最后确实是生生忍过去的。因为午膳的时辰到了。

亏他刚刚还能在旁人面前做出一副冰清玉洁、不染红尘的模样，实际上还不知有多欲求不满。

停顿只在一霎之间，她若无其事地接上话头：“要我说，倒不如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穿上环，一劳永逸。”

黎穆呼吸一滞：“不要！”

这话接得太急了。

黎穆立即意识到失误。他顿了顿，抬眼望进那双幽深沉静的眸子：靖安并无被违逆的不悦，反倒是颇有耐心地等着一个解释。

但他在长公主平静的注视下略显狼狈地移开目光。

声势既弱，破绽已显，气氛便落回谷底。

其实黎穆并非不知，这话只是随口说来助兴调情，靖安总是如此，嘴上没个遮拦，行止却难得十分克制——长公主但凡把那些话较真个十之一二，他便早该被打上淫奴的烙印，拖出去游街示众，受尽凌辱，岂有如今安坐之理。

但，或许是体力实在支持不住，又或者陌生的乡间之地令人精神紧绷……

黎穆咬住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是他受尽优容而不察，以致懒散懈怠，渐失敬畏之心，今日才会屡屡失言。

“那你想如何？”看着美人越垂越低的脑袋，靖安友善地搭了个台阶。

黎穆若是顺势下来，他们便可以谈一谈关于“穿环”的问题——虽然靖安本身对这件事也没多大兴趣，但不妨碍她好奇一向把“不要”说当作欲拒还迎的手段的驸马这回颇为异常的表现；当然，黎穆也可以选择留在台上，继续做他那含屈带怨的忠直官员，不过以平王殿下的矜持端正，多半不肯继续受此凌辱——

“……臣知罪了。”

“……”她的好驸马，今天，还真是，每一句话都出人意料呢。

“自觉一点，”靖安保持微笑，“非要我一句一句问吗？”自己改戏都不给提示的吗？

黎穆垂下眼皮，竟然真的在很认真地扮演角色：“公主大人心中既有了成稿，又何必为难在下呢？无论是罪证还是供状，在下签字画押便是……呃啊——”

乳链被扯住，限制上半身的动作，双腿之间则被鞋子狠狠碾住，剧痛袭来，浅淡的情欲立时疲软下去。

擅自对长官开嘲讽的年轻臣子面色惨白，额头铺了层冷汗，“……长公主、殿下。”

冷酷的审讯者俯身靠近，钳住他的下颌与之对视，“黎君好利的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