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学校也说过类似的话。」南晨笑。

她想起蒋雨禄在电话中说得那句话，可就算蒋雨禄不说，她认为自己大抵也不会再喜上除了慕恒以外的人。

应该说，除了慕恒之外，还有谁会去靠近，并喜上曾经的那个自己呢？

「虽然我在情上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那个，我现在双手都不太方便，你能伸双手来吗？」

这份毒药会渗透心里，接着毒素会在整个里蔓延开来，一直到每条血的每一滴血都染上这份毒。

「我刚才不是说，我的情满溢来了吗？」慕恒自若泰然，完全不见害羞的样，「我无法用双手将这份情传递给你，只好以吻表达。」

「你、你什么？」南晨慌张地问。

南晨这会吓得不轻，她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胀红着脸，瞪大双直盯着一脸窃笑的慕恒。

「我、我也喜你，喜你整个人。」南晨很是努力才挤这句话回应他的情。

只有他了吧。

「我也是很喜你的啊。」

「那也先给我一心里准备啊──」

像是觉察到南晨的努力，慕恒终于噗哧一声笑了来，先前面上的霾一扫而散。

这样的歉听在南晨耳里，又是让心脏不好的毒药。

呢？

「是啊，不是改变前的你，还是改变后的你，都是你。」慕恒说，「哪个我都喜，喜到这份情都满溢来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今天你不也在我需要的时候到我边来了吗？」南晨轻笑，「我倒是觉得这么晚了还来府上叨扰很不好意思呢。」

南晨踮起脚尖，在慕恒脸上轻吻一下。

趁着慕恒整个人还在呆滞状态时，南晨一个狡黠的笑容，像是计画得逞，得了糖吃的孩。

「是你教会我喜一个人的心情，将所有我从不知的情教给了我。」

所以她决定要去珍惜，这样的慕恒。

慕恒看着她，底某情突地变得很柔、很温和。

面对慕恒突如其来地的要求，南晨还是照他所说伸双手。

「我喜的人是你真的太好了。」慕恒突然说。

「我实在太喜南晨了，忍不住就了，抱歉。」

慕恒什么也没说，面上带笑静静听着。

「这样的我，从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慕恒。」

「我曾以为自己一生中不会现比妈妈更重要的人，不会和谁朋友，不会和谁谈恋，更不要说结婚，我一直都是打算单到老去，都只和妈妈在一起的。」

「你打了我所有的计画，我本来不及防，你就闯了我的生活里，既蛮横又不讲理，怎么赶也赶不走，起初我真的是非常困扰，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你。」

南晨一步步朝慕恒靠近，最后停在了一步之遥的距离。

慕恒靠近南晨，就在快要被她的手碰到之前，慕恒弯下腰，保持抱着母亲的姿势，低轻轻落下一个吻在南晨手心。

「南晨，谢谢你来了。」慕恒先开了，他抱起昏厥的母亲，终于一个还算像样的微笑。

南晨到有些羞涩，她还是很不善于面对这样直言坦白的慕恒，可是她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