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老板是同中人！”

茨木早晨摸名片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被紫雾气纠缠的球状关节人偶，穿着大红的洋装，坐在一个类似书橱格板的地方。

讨论继续，又有人说：

茨木不动声地名片搁在桌上，手指对着金沢的店名一指，作为给酒吞的暗号。

趁午饭时候工作室终于空了，酒吞附在茨木耳边提醒他：“你闻一下名片上是什么味。”

所有人都以为茨木这是在自谦，只有酒吞明白他真实的担忧。

茨木因为酒吞这句话，下午和金沢通电话时变得十分谨慎。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酒吞现下能够觉到他的事，自从他许愿的那天开始。

“坐”在旁边的酒吞意识到不对，凑了过来。

“这是最不恐怖的吧？”同事好巧不巧瞥到他的屏幕，困惑不解地问，“本来就是为型而的收藏品，也找不到什么统一的造型特征。”

“那间DOUBLE　　CLUB的人造香薰也是琥珀，不过他这个是天然的。”酒吞的暗示最终落在此，“琥珀作为香薰能很多事，却都不是太‘好’的事，而且现在的人很统一地误传了它的作用，真正懂得的几乎没有。”

这个想法随即被反对：“她长得一不可怕吧，就是个传统娃娃而已。再说，自己长发要怎么表现？”

茨木了。

“说起来，有人觉得人偶会适合万圣节妆容的题材吗？”他随之就在同事之间展开了这个话题。

金沢不是那用香味卡纸名片的俗人，他的名片上沾染的是他店里的香薰气味。

“超长假发？”茨木忍不住岔来，“正着是东方的长发公主，反着是贞的意思？”

一众人闻言，视线都聚到了这边。茨木可是他们工作室的审天板，没人相信他能在一个人偶妆容的选材上铁卢。

茨木凑近鼻下一闻：“好像主调是琥珀。”

“是这样的，金沢先生上回提到过，有一位客持想要这类型的人偶妆容，不过确实俗，也跟万圣节主题没什么关系。”茨木解释说，“他后来想了好多迎合方案，都觉得缺一觉，我这不就来请教大家。”

“这要求纯粹就是啦！对恐怖题材不兴趣而已。”同事直言，“不过话说回来，什么客会跟灵异验馆的老板聊到这人偶啊？”

“西洋娃娃才比较恐怖吧？我妹妹小时候有一个，会眨还不对称，像这样——”他学着娃娃的样，搐着一边的脸颊眨起睛，又引来一阵笑声。

这让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地密切。

“你就兵不动，先把最要的事解决了。”去画室的路上，酒吞安茨木说，“本大爷能觉到，后面的事现在还离你不近。”

那脸却微微一变。

“太顺利的单总会让人有不安，但愿真的别差错。”

他大学时候选修过调香课，闻过这些香品，所以至今还有印象。

一群人哄堂大笑，谁也没看见讲这句冷笑话的人正从电脑上悄悄搜索着照片。

话题一歪，这帮人开始鬼满天飞。聊天的内容很快演变成了开着跑车的帅气多金事业男会怎带着人偶“女儿”参加少女们的下午茶会……

茨木翻阅着搜索结果，最终开的却是一张致的球状关节人偶的图片。

整通电话甚至很顺畅地沟通下来，敲定了方案。关于人偶妆容的分，茨木提的破碎陶瓷人偶妆的建议金沢非常赞同。

一伙人七嘴八讨论起来，有人提议说：“阿人形怎么样？就是会自己长发的那个。”

“用一超长假发不就行了！”

然而不所料，就像上回去店里拜访一样，电话那传来的气息净得不像是他这行的。

酒吞意味长地跟茨木对视一，示意他自己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