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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一片狼藉。
“好凶啊,言哥。”两人战事休戈,陶晓东坐在汤索言中间,浴缸堪堪装下他们,“言哥你真的一喝酒就更猛了啊。”陶晓东笑着说,汤索言这次没否认,酒精确实上头,冲淡了一些顾忌。
“还疼吗?”汤索言摸着陶晓东的后腰,青青紫紫的,像是落了一身伤,看着怪不落忍的,轻轻的吻着陶晓东的后颈,其实后颈也不好看,印子也不少,尤其肩膀那。
“不疼,我......”陶晓东回头看汤索言,勾着嘴角又碰了碰汤索言,轻声但没发出实声:“耐 .... cao....啊!言哥!”汤索言拉着陶晓东坐在自己身上,又欺负了上去,微弱的起起伏伏,陶晓东抽着气,不过汤索言也没欺负两分钟,就只藏在里面抱着陶晓东。
热水温度正好,慢慢缓解激烈之后的疲惫。
“言哥....”陶晓东低头蜻蜓点水的吻着汤索言的鼻尖,说道:“言哥,我想好了,我们不分了行吗?”
陶晓东觉得自己想这事已经超出了以往想其他事情的总和,想不通为此绕了多少圈,钻坏了多少只牛角尖,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只是......陶晓东摩梭汤索言的大腿,
“不分了?”汤索言问。
“嗯,不分了,以后都和言哥好好的。”陶晓东点头。
“以后真看不见还能肉偿嘛....额....疼.....”陶晓东说完肉偿那句话汤索言就捏了一把陶晓东的腰,没用力,也不舍得用力。
“我说错话了言哥。”陶晓东立马道歉,只见汤索言冷冷不说话,“我错了,言哥,我不该那么想,你原谅我吧,言哥?”陶晓东拉着汤索言的手,看着汤索言,因为太过猛烈哭了一场,眼睛还继续红着呢,这样看着汤索言,汤索言受不住,但还是装着冷脸,只是露了破绽。
陶晓东乘胜追击,也知道怎么一招制敌,就一直言哥言哥言哥的叫,叫的汤索言绷不住,捏着陶晓东的脸蛋说:“信我,不会,我们回去之后我再给你做一次检查,确认一下,如果细胞状态良好的话,我们把它这个阶段的时间留得尽量长。[1]”
摩梭了一把陶晓东的头,笑了笑:“看看是我们先变老,还是它先变坏。[2]”
陶晓东看着汤索言,笑着嗯嗯点头。
这两天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很疲惫,两人洗漱完之后就呼呼睡了一觉,昨夜陶晓东睡得不太安稳,白天所思所想,晚上就反映了出来。
汤索言抱着陶晓东,两人都做了个好梦。
11.
他们回了家。
汤索言环顾四周问道:“你东西呢?”
陶晓东:“啊?”
“你东西呢?”汤索言又说了一遍。
陶晓东反应过来:“明天,明天一定恢复如初。”
“噢,这样啊,在没恢复如初之前,你睡客房吧,毕竟主卧东西不全不好睡。”汤索言脱了鞋,颇有主人风范给陶晓东递了拖鞋。
“言哥,言哥,别啊,言哥!”陶晓东拖鞋都没穿急着拉着汤索言。
“穿好拖鞋。”汤索言道。
“诶诶,好。”陶晓东很乖巧的把拖鞋穿好。
陶晓东又是端茶倒水,捶背捏肩的,哄了好一番,汤索言还是颇有原则的拒绝,陶晓东没办法,装作可怜兮兮的说道:“好吧,没关系的,言哥不想和我睡,我能理解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只是......我只是......算了,言哥,就这样吧。”说完起身要走,一副柔弱黛玉要哭泣的模样。只是配上这副一米八高的身躯和刺头,怎么看都是滑稽搞笑的模样。
汤索言拉住陶晓东,无奈道:“哪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