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姨：“没人、没人。你们坐吧。”

她笑眯眯问：“这里没人吧？我和钟可和你们拼个桌。”

他结动，无意识地吞了一，“咕咚”一声，引了女孩的注意。

有了杨心跃和钟可作为调剂，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好一些了。

白阿姨是个很低调的人，虽然坐在杨心跃后面，可是平常很少和她说话，就算问问题，也要不辞辛苦的跑到前排去问白芊。她的穿着打扮都很普通，浑上下唯一的装饰就是无名指上的素圈金戒指，朴素的就像是街上随可见的阿姨一样。

白芊不耐烦地说：“算来就算来了呗？我都教了你八百遍了，你再算不来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这次考试的题型。

“不、不用了。”钟可把视线挪到旁边，“我考试不费脑，你考试费脑。”

“喂喂喂！”杨心跃差起来打他：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吧？！一定是！不就是成绩好嘛，她这次得到了他的复习笔记，成绩也不会差的！

“这次

两人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两个空位置，同一张桌上的“饭友”正是他们班的同学，白芊和白慧娟。

不过杨心跃才不会把肚浪费在素菜上呢，她站在打饭窗，睛发光的望着那一排排荤菜，糖醋里脊、焦熘段、清蒸鱼、油焖虾、小炒……她一样来了一份！堂打饭大妈们早就知她的饭量，每样多给了她半勺。

这次期末考试很难，数学题的最后一问杨心跃连一丁思路都没有，白芊倒是写了第一小问，可是最后算来的答案是一个很诡异的数字。

杨心跃生怕两人吵起来，赶快拽着钟可的衣服，把他拽到了她俩旁。

她没顾得上吃饭，一直在和白芊近乎：“芊芊，数学你考的怎么样啊？后面几大题来没有？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公式我这次记住了，倒数第二证明题我用log算了第一小问，你怎么样？”

她语气很冲，扔下这句话就埋吃饭。白阿姨惶惶然，神有些受伤。

“你渴了？”杨心跃歪，“只有这一瓶吗？要不然你喝吧，我不喝了。”

现在正是饭儿，两人一边讨论着刚才考试的内容一边向着堂走去。十二月份因为闹过老鼠，堂关闭了将近一个月整修，这两天有重要考试，堂的大厨们为他们备了专业的营养餐，有荤有素，味十足。

不得扔，还跟小孩似得，把拉环在尾指上当作“戒指”。

钟可的视线追随着她的动作，盯着她细细的指骨，咙涌起一阵莫名的渴。

两个餐盘里摞满了，钟可一手端着一盘，艰难地保持平衡。杨心跃大摇大摆地走在他前面，一手举着那瓶杏仁，一手着那枚易拉环戒指，完全被他坏了。

杨心跃听过白芊不止抱怨过一次，说白慧娟总是粘着她问各题，白芊自己的学习问题还没有解决，哪还有心思帮助别人呢？

她面前的饭菜和白芊的一样，不知是有意学她还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