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泛嗤笑：“是没考好。听说考完语文后就是从考场里哭着来的，有同学租房在他楼上，午休时听他嚎哭了一整个中午，觉都睡不下。分数吗……好像连一本都难，被他爸搞去A市复读去了。”

“还在打架呢，闭着就能说瞎话了是吧？快睡吧，明天睁就能看到家了。”

辞冰听了心中也不知是可怜还是恶心，垂目不说话。

辞冰说了那么久的话有些累了，盖住被昏昏睡地听池泛说话。

等辞冰舒展躺下去准备睡的时候池泛却忽然有些迟疑地开腔：“辞冰……其实我们还是能朋友的对吧？很好很好的那朋友，是吗？”

辞冰笑了笑，有些无奈地用手覆住睛：“也不知这么些年怎么活过来的，现在……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你早提醒我不能一直浑浑噩噩下去，我那时没听，你看，现在很多糟糕的事情发生后完全没法收拾。这么想想，自己简直不要太失败。”

第二天醒来后没过多久就到站了。辞冰和池泛收拾好东西下车。

她自己脑补了一段且滔滔不绝地念叨来，得池泛的辞冰都有些尴尬。

池泛妈妈听了睛一亮，拉过辞冰上下打量：“是辞冰呀？变化真大阿姨都认不来了。看看，完全和以前穿校服不是一个模样了。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中时我给池泛送饭时他还经常说你喜吃香腊

池泛妈妈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简直像开了一样，拍着池泛的肩膀说：“行啊儿，第一个寒假就给老妈带女友回来了。昨晚你爸还叨叨着怕你太浑，没哪个女孩看得上你呢。这孩真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呀，池泛还不快介绍一下？”

池泛本来还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看见辞冰这个样便把话闸关了，轻声问：“累了吗？睡吧。”辞冰打着神，摇摇说还早。

真是帅不过三秒。辞冰哭笑不得地捂脸偷笑。

池泛挥挥手，像是要把这些难堪的回忆挥走似的：“想这个什么？为这个人浪费心情？”

辞冰心情不错，面带笑意接过池泛手里自己的行李箱，两人一齐走站。方一站，便看见池泛的妈妈等在最前面，满脸是掩饰不了的开心：“回来了，儿啊，快过来让妈妈看看是不是瘦了？”

其实那个害怕亏欠的人一直是我。辞冰想。

池泛呼，说：“纯天然，无污染，这才是优秀的空气啊。”

池泛摸摸鼻，咳一声解释：“妈，这是我中同学，宋辞冰，你不记得了？”

昏昏沉沉之间，辞冰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到这句话，她在心里叹息一声，说：“池泛……有你这样的朋友从来都是我的幸运，从来不是我的负担。”

次发狂好像是考失利了，是吗？”半晌，辞冰有些艰涩地开了。

池泛笑笑：“浪回金不换……你现在清醒还来得及。不过有些事本来就是人力所不及的，每个人的生活呢，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龌龊，就像……就像那啥说的华服虱论。”

池泛叫了声“妈”，然后张开双臂向她拥过去。辞冰再旁边看着，在池泛妈妈往她这里瞧过来时乖乖地叫了一声“阿姨好。”

因为放学早，远远隔离了运，现在四人间的卧房里只有辞冰和池泛，两人谈天说地，时间很快过去，仿佛只是眨间，夜幕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