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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被快速摩擦,不时还有龟头侧的肉棱刮过。难耐的酸麻从身体内部传出,涨潮一样渐渐上涌。
广陵王有些受不住这么猛烈地操弄,小臂抵住傅融的胸口,挣扎着将人推离,她断断续续道:“嗯……轻,啊!轻点!”
傅融垂下眸,眉毛难受地皱起,浓密的睫毛像是搔到了广陵王的心上,痒得让她不知所措。
他没亲够,又凑上去随着胯下顶弄的频率一下一下啄吻着广陵王的嘴角,两人呼吸交缠,热气就要打湿了彼此。
“我忍不住。”傅融难为情地忍住喘,“对不起,对不起……”
他心里的快活膨胀得就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了,广陵王是一切的出口。如果不用力在她身上发泄,他不知道还能如何忍下那种能让他往后余生回味起来,就感觉每一条骨头缝都酸痒难耐的快感。
他既恨自己的背叛,又恼广陵王的无情。他们二人出生入死,又相互算计,两人之间隔着的血与泪同样多,早就算不清谁欠了谁。
如此紧密又扭曲的关系,却反而只能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傅融抱着广陵王,就像乍富的穷人怀抱着价值连城的财宝,欣喜若狂,忘记了如何节制,只知道一股脑地挥霍。
这很愚蠢,他知道,但他愿意在广陵王面前做一个蠢人。
又是数百次顶弄,广陵王被快感淹过头顶,她大张着嘴,缺氧地剧烈呼吸,身下的穴炸出灭顶的快感,她紧闭的心门也终于被快感的洪水冲破。
掩藏得极好的恨意陡升,广陵王一口咬在傅融的颈肉上,毫不留情地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咬痕。
傅融没有反抗,他抽出手安抚地拍着广陵王的脑袋,细细密密地在她发间落下亲吻。
广陵王的心仿佛分成了两半。一半恨意滔天,恨不能从傅融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另一半……
一个液滴无声落在傅融被血浸湿的衣物上,将血点晕出一个暧昧的粉色轮廓。
另一半在为他落泪。
广陵王高潮的时候反而哑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响,身下却还诚实地猛然紧缩,以一个箍得傅融有些疼的力道快速痉挛起来。
傅融终于缓下快速操弄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在她穴内抽动,用温和的摩擦延缓快感。
他被穴肉咬得后腰处泛起了点点的麻意。
紧接着,紧缩的穴肉一松,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深处猛地喷洒出来,淋在了本就处于爆发边缘格外敏感的龟头上。
“额啊……”傅融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泄出呻吟,埋在广陵王穴内的性器跳动一下,猛地射出精液。
等一切结束,傅融从广陵王体内拔出分身。
她的腿还被他强行分开着,被插了许久的穴一时之间没能好好夹紧,潮喷的淫液与白色精液几乎是立刻就从艳红的穴里流出,滴了一地。
傅融看得心头火热,几乎又要起了反应。但终究还是怜惜之心占了上峰。
他将广陵王抱到床上,看着她被情欲熬得红彤彤的脸蛋,还有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里衣,几乎就要得意忘形地以为自己还在绣衣楼里做她一个人的傅副官。
傅融很自然地伸手替广陵王拂开碎发,眼里柔情浓得快能将她溺毙。
他缓缓俯下身,似乎想再亲亲她。
广陵王却在此时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司马公子。你现在赶回里八华,或许还能给你的手下们留个全尸。”
她嗓音透着情事过后独有的慵懒,眼睛也湿漉漉的,像只无辜的小鹿。
然而小鹿绝不会用这种冷静到几乎无情的眼神看他。
傅融满腔甜蜜立刻被她倾洒一空,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听见自己嗓音嘶哑地问:“你方才……种种,都是为了,拖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