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周的高chao障碍，是也不是周的优点。

辉夜之城的nu隶，通常，皆有一定的、调控自己高chao的能力。限制nu隶的高chao，可以让nu隶们被玩得更久，可以让nu隶们被玩得更有娱乐xing，是一zhongju现化的对nu隶的压迫，却，也理论上减少nu隶的yinluan、使nu隶们更像不胡luan高chao的人。一般而言，为使nu隶们不未经允许即高chao，辉夜之城的办法，是电击。一旦nu隶高chao，它们的项圈即可能放电，它们亦可能被发现高chao、被调教师抓起来、被要求去惩戒室、被电击mingan点。又有打开nu隶犯错的xue、给nu隶犯错的xue打cui情针、将nu隶捆绑住吊起来、禁止nu隶mocaxue的内bu或以其他方式自wei，之惩戒。

nu隶们，普遍难以忍受自己被改造的腔dao空虚。被打过改造剂的qi官，一旦不被填充，就有能被清晰gan知到的、伴随yinyang的空虚gan。止yang的办法，即是给它们真或假的yinjing2，以及其他形状与yinjing2有相似的抚wei工ju，让它们被cha入。

周遵守《nu隶守则》，不额外地、食髓知味地——用填充它的anmobang，不到达高chao地——自wei。周亦尽可能不获取未被明确要求获取的快gan。

这，使周的发情，比其他同在作为厕所的nu隶的发情，克制。

剥夺一些nu隶的高chao的，是项圈、电击与高chao后的其他惩戒。剥夺另一些nu隶的高chao的，是《nu隶守则》，它们很听先生与主人的话，希望用自己的xing与xinggan服侍使用者，希望自己的高chao仅来源于使用者的允许。

剥夺周的高chao的，是周自己。

周还没有那样放任的发情能力。无论是作为调教师，还是作为周最本真的自我，周都不喜huannu隶不an照规范与纪律发情。

这使周，在作为公共厕所时，对他所chu1的这批公共厕所的使用者而言，发情得没有很好看。

37

辉夜之城的xingnu隶，分为不同的级。

nu隶不属于人类范畴。nu隶是它们的主人的所有wu，在隐秘、yin暗、不可名状的法律中，相当于其主人的一项财产。辉夜之城的xingnu隶，从属什么级，说到底是依照它们被设计、培训chu，即将派的用场。

S级nu隶是最优等。S级nu隶的价格最贵。S级nu隶，通常，在育成期间、在有主人前，不被打改造剂、无xing瘾、不被进行其他人ti改造。周给S级nu隶打过改造剂。他曾经chu货给威廉一对S级nu隶。由于cao2过沈夜的威廉欣赏沈夜柔ruan多zhi的xue、却没有购买沈夜，威廉希望那对S级nu隶能进行，类似沈夜的xue可以进行的，奉侍。为此，周给那两只S级nu隶打改造剂、电击后xue，过程持续一月。

A级nu隶面对辉夜之城主要针对的客hu群。之所以说是主要针对的客hu群，是因为尽guancao2过B级nu隶的人——而非人次——一定比cao2过A级nu隶的人多，这些cao2B级nu隶的人在辉夜之城的消费，总ti量，却不及购买A级nu隶的人为购买A级nu隶的消费。

就像音乐ruan件。买A级nu隶的人相当于会员。嫖B级nu隶的人类似不充钱——当然，为嫖B级nu隶，他们可以选择成为辉夜之城的会员、办理辉夜之城的卡，但，那些钱相对少——用hu。

B级nu隶，公共厕所的这批，面对的客hu群，相当于若干个——很多个——之前被周杀死的不知名跟班。

38

跟班，通常，没有cao2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

跟班的工作是跟班，这说明不了什么。跟班大约不曾cao2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这亦说明不了什么。即便是cao2过辉夜之城的极品与上等品的客hu，也有迥异的口味与迥异的品味。那些口味与品味，有时，正如艾尔克的一bu分口味与品味，周欣赏不来。

不过，仅从统计角度而论，跟班对nu隶发情的审mei，接近跟班对一般的xing伴侣发情的审mei。当然，对他们，nu隶不是一般的xing伴侣。nu隶，由于其是xingnu隶、由于其shenti被改造，天然接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