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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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我纳闷、我不解、我疑惑，为什么平常讲话伤人、态度淡漠，此刻却对我那么特别，那么好，我一度怀疑，真是我过度幻觉？

「如果真的关心我，为何要说这些……」

「我是你上司。」

他这般话，使我眶溢满了泪，使我好想哭，但我不知能不能这样无放肆的哭，真的不知能否将心中那偽装勇敢的假面给拆下。

「总之跟你无关，你如果要把我当神经病也好，把我当疯也好，但请不要污辱了我的决定。」

他轻微了，但不明显。

「我说过，我愿意当你的听眾。」

当一个人被我受吓后，总会问我：「你是在跟鬼说话，还是在跟空气说话？」他们以为我是、天，甚至是通灵，但很可惜，这只不过是过度思念，產生的幻想罢了。

了一气，吐了一气，在这月朦胧下，以及路灯的照亮下，我将这十天内的心事、伤事，随着那嘴说了来，没有任何顾虑地说了来，而听者既然是我最讨厌的李浩贤。

「你明知是幻像，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那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说给你听，好吗？」

「你吓到了吗？你觉得我可以跟死人说话，很恐怖，对吧。」

就那么简单？这句话，恢復了以往的他，以往的李浩贤简单又有杀伤力的语，还有不多的语词，这才是我所认识的他。

」他们每个人都会有这神，这类似歧视、诡异、让人不适的神。

他浅笑了，摇：「不会，我不可能把你当神经病。」他得肯定句，让已经上一把刀的心脏，有了缓和的地步。

执迷不悟，这形容词不适合对我讲吧，你本不知，一个人伤心过度会怎样，当生命变得没有意义，没有活下去的念，是谁救了我？如果我没有执迷不悟，我早就死了。

「这样就叫糟塌自己？你不会纳闷，我是在跟灵魂说话，还是在跟空气说话吗？」

「我告诉你一切，你会把我当神经病吗。」

他没有多馀的考虑，在我那般话后，接着了。

瞬间他那神，变得温和、柔和，给了一个看似同情、看似伤心的表情。

「都不是。」我将他的手拨开：「我看得见，但你们看不见，这是幻想，幻象。」

「我是真的关心你。」

鼻。

「我要知你这几天为什么忧鬱，你变了一个人，你知吗。」

前这位李浩贤，究竟是不是我所认识的李浩贤……怎么，那么温柔，他的语气，变得跟以往不一样了，是我的错觉，还是伤心过度，產生了幻觉？

「我不会这样对你，我是真的关心你。」

「你怎么这样说……你是因为习惯，所以跟空气对话吗？」他温柔语。

我笑了，笑到嘴角裂开，笑到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