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之后掛断了。

「可是……法律上你是我婆婆。」

「嫌不够？我可以再多给，不要说的那么好听，换取金钱？我是再换取我儿的生命。」

抬起：「我是宇哲的妻，我不能不去看他。」

的确……他为了我，了他这辈不会的事情。

『我不是你妈，永远都不是你妈。』

我的每一字每一句话，都是真心。

「我是很同情你，但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所以我也不能同情你。」

她拍桌：「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妈。」

「我不想要拿情换取金钱。」

了步伐，不往前走，还是决定回，看看李浩贤好了没。

我摇：「那不是幻想，在我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不承认你们的婚姻，我也绝不认你这个媳妇，死也不会。」

「所以妈是要我来给您训话？」

她的语气依旧不变。

「你是宇哲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因为我们结婚了。」

我继续低，不敢直视她那冷漠的神。

手机响了，在包包里响了：『日等待，夜等待，等不到咱的天，咱的未来。』

当拿来，那颗心却也晃动了。

愣住了三秒，还是接起了它。

她笑了，那嘲笑的笑容：「你到现在还不懂得检讨，宇哲会死，都是你的错，他如果没有遇见你，他的人生会那么短吗？」

「妈，抱歉让你等太久。」拉起了椅，我坐下了。

『我在你和宇哲常去的咖啡厅，我有话要告诉你，请你来。』

我拦住了计程车，搭着它前往我婆婆的所在地。

或许、或许我真得不宇哲，完全不。

「可是……」

付了车钱，我踏车外，走这间充满回忆的咖啡厅。

「我是要你别去看宇哲，过几天是宇哲的忌日，我不希望你过去，不希望在那看到你。」

「他都死了，你还是不肯放过他？」

「我想过，你说的我都想过，但是时间不能回去，如果可以回去，我也不想认识他，我会选择不认识他。」

「好……」

从相，到结婚，她从来没有祝福过我和宇哲。

我低着，低到不能再低。

『请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听说，你得了幻想症？看见了宇哲？」

「儘如此，我们过的却很快乐。」

看着满脸忧虑的婆婆，我只能展笑顏。我挥起了手，漫步走她边，掛上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嘴还好喊着：「妈」

--

没错，都是我害了他，没错，我不该遇见他。

冷淡的气，像锋刃撕裂我的心。儘心再痛，我还是得拿虚偽来应付。

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没有来这里了。

她喝了咖啡，将冷到不能再冷的神，放在我上。

她拍桌了：「别跟我讲法律上！」她喝了一咖啡：「要不是你，宇哲他会死吗？他会堂堂一个大少爷，为了你起工？」

将手机放包包里，

是她……我的婆婆……

看她的容顏逐渐產生变化，我也只能一直笑着。

一间平凡却很朴素的咖啡厅，这正是我和宇哲常去的地方。

「当初拿给你三百万的支票，你死都不肯收，如果你收了，我儿会死吗？」

「我说过多少遍，我不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