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他的神，墨燃知，那是被打怕了的神。墨燃向楚晚宁伸手，动作间，却见楚晚宁重新背对着他，伏下，起翘，双手扒住两，将自己被得红的毫无保留地展现来，嘴里又嗫嚅着不可闻及的话语。却是在邀请墨燃，邀请他来。

“师尊，师尊，师尊……不要再抠了……师尊不脏……”墨燃抱住了楚晚宁，“师尊……你理理我……”楚晚宁似是一顿，随后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虚搭在了墨燃肩，似是在回抱他，却又不敢。

墨燃瞬间产生了一错觉，师尊似乎即使到了这般境地，依旧渴望自己这个始作俑者的一个拥抱。认识到这一的墨燃拥得楚晚宁更，拥得他甚至有些不过气来。

“这是了什么梦，魇得那样，还泪。”墨燃一下抱住了楚晚宁，楚晚宁于是轻轻抚他的背，像是在安小孩儿，“没事了，没事了……”

后脚步声响起，他知，是这个世界的踏仙帝君。楚晚宁沉默地抬起，随即推开了墨燃。

“合宗的炉鼎每日需服用多药。那药是下在每日的吃里的——喔，由于消化改造的原因，他们每日只能，拉的也都是净的秽。”墨燃红着睛，想转过盯着这个世界的踏仙帝君，却发现自己移动不能，甚至连闭上睛不看师尊的丑态都不行，“看见了吗，笼里的那个狗盆。那是他每日排污秽的地方，也是他的盆。自己里拉来东西，第二日都要回到胃里去，是为废利用。”

他伸手将墨燃护在后面。哪怕已经到了这个境地，他还是想保护自己的徒弟——自己的人。哪怕那是不属于自己的人。他向着踏仙帝君膝行，上衣袍落，青青紫紫的痕迹，背却直如松柏，一如他往日凌风傲雪。踏仙帝君冷笑一声，直直将剑刺向墨燃。

那是梦吗？显然不是。但是他无比庆幸他的现在有着这个未曾遭受那样待的楚晚宁。于是墨燃将埋到楚晚宁颈间：“师尊……晚宁……对不起……谢谢你，谢谢你在我边。”

于是那人随手拾起落了一地的鞭，打在了那苍白却丰满的上。旧痕未消，新痕又至。那原本可以算是完的上如今布满了青紫红的印，成就了另一幅凄惨的画。

楚晚宁却在这时站了起来。他日日夜夜待在那个狭小的笼里，不然就是跪在笼外面接受合宗弟的凌，应当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却在此时回光返照，直地挡在了不归与墨燃之间。不归穿透的声音仍然那样清脆，握着剑的那只手却颤抖到无力将他。踏仙帝君红了睛，抱住怀里的人，却是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

没有用的，墨燃想，没有用的。踏仙帝君准备抱着楚晚宁回红莲榭的时候，顺手赏了墨燃一剑，墨燃瞬间坠黑暗。浑浑噩噩，不知年岁。

这一世的楚晚宁什么都没说。或许他说了，但是牙齿畸形加上多年不曾用嘴说话与耳光导致的耳聋，已经使他说不正确的话语。踏仙帝君抱着他，受着怀里的人渐渐失去了温度，然后剑，用灵力封存了他的，似乎是想另寻他法召回楚晚宁。

心脏更加剧烈地疼痛，墨燃用衣服包裹住楚晚宁，随后用手帮他了脸上的污秽与泪。楚晚宁似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又疯狂地抠挖自己的后，试图将内的污秽尽数排，又反应过来，扭过抠自己的嗓，向外吐了一滩又一滩的黄白混合。

“墨燃，墨燃？”到有人在轻轻拍他，墨燃睁开了睛。前是楚晚宁正弯腰叫醒他，看他睁开睛，又抹了一把他的脸。

在四五人同时用或浇楚晚宁的那一刻，踏仙帝君解除了对墨燃下的定咒。墨燃原想先打踏仙帝君一拳，却止不住地往殿里冲。灵力震慑，一时间，整殿都化为血雾。

“当初训这一件便训了好久呢。师尊总是那条最倔的狗，非得扒一层才算乖巧。”踏仙帝君恻恻地勾起了嘴角，墨燃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他没有办法去想师尊是怎么被训的，而只觉得心悸。原来自己真的可能到这地步，师尊真的会承受如此大的侮辱。

墨燃解开了炉鼎们的锁链，他们却只是呆呆地跪着或趴着，丝毫不动。他一步一步走向楚晚宁，得到的却是楚晚宁向角落的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