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又开始下雨。

但恐怕只能让他失望了。

“你说得对。”

她确实不。

“你嘴没笑，你睛在笑啊。你昨晚嘛了，今天这么兴？”

话到一半，她反应过来自己本没必要和艾玛解释什么，收敛表情，说：“不是开会吗，走吧。”

他俩立刻像特务碰被敌军发现了似的散开。

她知杜泽在找谁。

“走了。”

“那我切果送上去？”

“因为你一回来，就心情很好的样呀。”

梦云不会有任何问题。

－

珍靠近他，也压低声音：“Super明显。”

她是笑了一下，但艾玛来时，她并没有笑。

门来，纳闷：“老板，上开会了，你不去会议室，在这边笑什么？”

杜兰璋围着围裙从厨房里来，看见她，过来两步，嘴张成“文”的形状，又半天吐不一个字。

文瑛脚步一停，折回去。

“我昨晚……”

文瑛换着棉拖：“饭还有多久好？”

一切如常。

文瑛皱着眉，降下一半车窗，任由风雨打来。

文瑛摸摸嘴角。

他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想了想，文瑛说：“练会。但我现在有饿。”

“不用。”

一个“你”字说得几不可闻。

“开心？为什么这么问。”

－

手机上是文以照突然甩来的视频会议链接，以及一句简短的——

接下来的会议是和梦云商讨新合作的事宜。

电梯门打开，就见汪汪叫端坐在门前的地毯上，一看见她，立刻兴地扑了过来。

“笑？”

“哎哎哎，”艾玛跟在她后面，“我又没说你笑不好，上开会看见梦云那班人，你肯定不，还不如在办公室多待会呢。”

“有吗？很明显吗？”

文瑛回以只有嘴角参与的笑容：“周五见。”

她烦躁地上了电梯。

商讨会举行得很顺利，照川这边有文瑛打好一切，而梦云那边——

“我接个电话。”

文瑛站起来。

等回到家，时间已经来到了五四十。

她走过去，鼻在杜兰璋脖颈上凑闻。受着面前逐渐僵的，以及肤上战栗起来的孔，文瑛的眉彻底松开：“吃块豆腐。”

杜兰璋落下筷，先瞄了一主位坐着的文瑛——文瑛划着米饭，全当没听见他们的聊天——才望向珍。

文瑛没什么表情地驱车驶离照川大厦。

文瑛：“……”

签约仪式也定在了本周五。

“快了，您……你今天还练琴吗？”

只是在散会的时候，杜泽走到她边，看看左右，一微疑惑的表情。又笑眯眯说：“那么文总，周五再见。”

文瑛边远离餐桌，边想她最近并没有什么值得文以照视频开会的事。

餐桌上，珍咀嚼着英吉拉，右手捣捣她旁边坐着的杜兰璋。

“杜，你今天工作很开心吗？”

她潇洒转。

“汪汪叫——汪汪叫——”

开到桐州时，前面直接堵成了一条长龙，车以行的速度向前爬着。

杜泽全程微笑地席了整场会议。

她的眉总算舒缓一些。

雨势一路增大，车速却在减慢下来。

「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