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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另有一种撩人的魅力。
她修长的双腿此刻正被一名男子架在肩上,那男子埋头在她双腿之间,正伸舌舔着她的私处,另一名男子跪在她身侧,含着她的一边乳尖,她身子晃荡不休,红唇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二十年过去了,这魔族女子还是这般勾人,这般……淫荡。
花恒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笑了笑。二十年前他在魔界时,就是用的这招将她牢牢钳制在身下,让她对他死心塌地,惟命是从。
魔族男子与女子交合更偏向兽类的方式,只会进攻和发泄,从不会这般委婉伺候一个女子,而他,用他的舌、他的手,摆弄得这女子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完全臣服于他胯下。
他知道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可以快速地把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当然,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他了,所以他找来了几名年轻而俊美的男人,轮番伺候她,并且把诀窍告诉了他们,果然,这才没多久,这女子便沉在了欲波淫海里,不分昼夜,无法自拔。
说起来,魔族也只是生活在黑虚之海外另一方天地中的另一种人而已,只是他们更野蛮、更原始,更低贱,更接近兽类的生活方式,虽然他们的身体比中州大地上的人类更强壮,力量更强大,寿命更长,但显然,头脑也更简单,更容易被兽欲所支配。
他们生活的地方有大量富含魔力的东西,这真是不公平,如果能全部掌握在他手中,那无疑是获得了呼风唤雨的能力。
自从冒着生命危险从魔界带回那十株幽昙花后,他逐渐尝到了权利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上瘾,只是,幽昙花越来越少,而他的地位,还没能完全巩固。
他把家主和城主的位置都让给了大儿子花渔,自己则隐在暗处,观察着花氏家族内各派系的动静,心中暗暗着急。
几日前他听儿子说含珏大师因服食幽煌果而入了魔障之事后,心中暗喜。
他知道,妬姬来了。
妬姬身上有一个秘密,是在与他昏天黑地交合的时候告诉他的,她的家族不满这届魔君的统治,在某个秘密的地方暗暗地培植着一些幽煌果,同时把她送到魔君身边做祭师,以监视魔君的一举一动。
他当然知道妬姬恨他,恨他骗了她,抛弃了她,甚至有可能她逃来人界,就是来向他复仇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一个淫荡的魔族女人而已,他二十年前能掌控她,现在同样也能。
何况做任何事,都是要冒风险的,就如他当年从魔界带回幽昙花一样,如果没有付出九死一生的代价,就不可能换来今天的权利和地位。
密室间厚厚的墙隔绝了那边的淫声荡语,花恒冷眼瞧着,等待着,等妬姬气喘吁吁地泄过了几次身,才推开两室相连的门,缓步走到她面前。
那两名年轻男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妬姬抬起头,如丝媚眼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启唇,沙哑地笑了一声,含着说不尽的媚意,“你老了,力不从心了么?怎么,不敢在我面前露出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