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唰啦”撕开一包瓜，轻声问他要不要吃。

秦风低着，努力忽视那只搁在林灵腰上的手，指腹用力压着手心。

林灵掐在谭承胳膊上的手了：“我已经久没和你哥联系了，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谢卓老师，可是我……”

因为疫情的原因，放假前学校要求学生填假期去向表，当初他填的是留校，这会儿要离校还得跟辅导员报备。

秦风有些失望地“啊”了声，“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你了，那我想办法问问别人吧。”

挂了电话后，卓丽丽发短信让他把的份证号发过去，他才知她刚是说要帮他买机票。

了，要好几年才能回国。

秦风停下脚步，回看到林灵丢开男人的手朝自己走来，男人的脸顿时就不好看了。

“治疗费用你不用担心！”卓丽丽知他在担心什么，忙，“我认识慈善总会的人，到时候可以帮你申请公益补助，而且现在很多项目医保都可以报销，自己不用多少钱的。”

卓丽丽的声音被大妈朗的笑声盖住，秦风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乖乖地应了声“好”。

他把手伸背包，轻轻挲着那瓶印着日文的驱蚊药，脑中又浮现林灵温柔的脸……

他垂丧气地走了，楼栋和楼栋之间的风有大，把他上的T恤得鼓了起来，那背影就像一个气球，随时会被风走。

“……我再考虑一下吧。”

回到宿舍后，秦风给中餐厅的主打了电话，说要请假几天回一趟老家。

耳边充斥着各各样的声音，有男人着奇怪的方言讲电话，有孩在哭闹，乘务员拿着个黑塑料袋招呼大家扔垃圾。

“哎呀，不用考虑啦，这事你一个人怎么搞得定，放心吧，我会帮你安排的。”

林灵突然有些不忍：“秦风！”

回去的路上，秦风一直攥着那个白小瓶，心里泛一丝甜意。

“要不我帮你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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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家里的情况后，卓丽丽一直很照顾他，不但给他介绍周末的兼职，还帮他申请各助学金，每次碰到他就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

虽然命运对他不公，但这个世界还是给了他很多善意。

刚刚光线那么昏暗，她居然留意到他上被蚊咬来的包，这说明她还是关心他的，对吧？

看着卓丽丽的微信像，秦风咙有些发堵。

辅导员人好，听说他家里人生病，立就同意他离校，第二天在火车上，他又接到辅导员打过来的电话。

“你们那里医疗条件不好，要是愿意的话就带她来白城治疗吧，正好我有个同学在白城医院当医生，我和他联系一下，让他帮忙联系一下专家。”

秦风咧开嘴笑了：“谢谢。”

“，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我哥的联系方式。”

秦风笑着摇了摇，女孩红着脸把瓜移到他面前，旁边的大妈笑着打趣她：“小姑娘，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帅哥啦？”

雾蒙蒙的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铁路旁站着一排树，树叶被烈日炙烤得发蔫，五六只羊在树下悠闲地啃着草。

林灵说完又从包里拿了个白瓶来递给他，瓶上是一串日文，夹杂着几个汉字，“清凉止”。

毕竟是老板安排的人，主连原因都没问，直接就给他准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