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像老王说的那样你我有祥光护，不会有事。”我轻轻拍了拍苏岄的手背，听声辩位一个闪站在船上。

人嘴贱有天收，像这当着我面说我坏话的，我赌一车黄瓜，等他们下了九泉，定会被面。哼！

“就……就一个。”

我跪过天，跪过地，跪过母皇，不想今日竟要破例跪这姜国皇帝。

伴着一阵窸窸窣窣下跪的声音，苏岄拽了拽我的衣袖，低声：“……跪……跪！”

“居然连这丑得像鬼一样的女人竟也能够参加比试，她难就不怕皇上看到她龙颜大怒？”

“……我……我不敢看。”

“……隔这么远，他不会发现你在偷窥他，瞄一无妨。”

我沉：“先帝膝下嗣浅薄，老来得就只有北辰离一位皇。好在这皇天资聪颖，文韬武略，三岁会背诗，七岁能作词，十五岁时便已击败教授自己武功的陈长龙将军，乃是先帝心肝上的宝，却听闻他在一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后听国师所言娶一名月日所生的女便能为北辰离冲去晦气。不想半年前，北辰离的病真得以好转。”

这样的话在初试，中试时，我已经听得太多。在冬青镇时，我已经听惯别人说我丑，现在说我丑得跟鬼一样，对我而言并无差别。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有公公扯着嗓喊：“皇上驾到！”

听到我的名字，苏岄了拽住我的手：“小心。”

“……，虽此时湖中红莲未开，但满湖……湖的碧莲叶却……却是极！接天莲叶无……无穷碧……”

我刚一跪下，便听到整齐的喊声响彻天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北辰离先一步坐船抵达湖中央的比试台之后，参加复试者由另一艘船接到湖中央。

我了嘴角：“你一共见过几个皇上？”

苏岄并没有问我为何要去破庙晒月亮，她岂会猜不到我是想从乞丐中听到有关蓝奕的消息。

半晌之后，苏岄：“，皇上他……他长得风倜傥，玉……玉树临风，长鹤立，不怒而威，是我见过最……最的皇上。”

老王这臭老神龙见首不见尾，五日后，我和苏岄来到比试的大明湖畔。

苏岄诧然：“……，你怎会知……知这么多？”

苏岄已好午饭，我将绿茶饼的小窍门告诉男人后，便步履蹒跚地匆匆离开。

“哎，我说，若非丑，她又怎会不顾命前来参加比试，试图借此改变自己的命运。”

过去我陪母皇站在城墙上，下面黑压压一片人，本注意不到是否有人在偷瞄。

“张正，叶逢辉，陈志远，邱纤……”

比试台就设在大明湖中央，以供皇帝在看腻打架时，可以欣赏周围的湖光山。

选择暂时失聪的我

我准确地将手放在她的发髻上，勾起笑：“阿岄开心，便开心。”

苏岄雀跃地声音在我耳边戛然而止，我仿佛能够受到她心虚的目光。

“在破庙屋上晒月亮时，从乞丐中听来的。”

“呵，就凭她？”

我自然不会跟着众人一起喊，不由用手肘碰了碰苏岄，在她耳边低声：“这姜国皇帝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