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过,啥都往外说,跟喝了吐真剂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不会也是吧?”
花海:……
他只能当没看见这句话,硬着头皮继续打游戏。
待会儿下播高低得训兰摧一顿,怎么什么话都在直播间说?
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莫名讨论到安全词的事情。如果真是想玩这种…完全可以私下和他沟通,反正他从来没拒绝过兰摧的要求。
-
下播后一姐没留到太晚,临走前花海叮嘱他路上慢点,送完人之后,才倒回沙发上给兰摧打电话。
“歪。”电话接通后,花海单手摸着猫毛,声音慵懒。
“啊?”
兰摧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出是人类。
“你现在在哪儿?”他原本是想直接数落兰摧在直播间乱说话的事情,但听着对面似乎传来医院广播的声音,还是问了一句。
“…医院。”
“怎么还在医院啊……”花海嘀咕了一句。
按理说全麻过几个小时虽然不能活蹦乱跳,但应该能恢复到生活自理的水平,至少刚才一姐是这么和他说的。
花海掰掰手指头算了一下,不应当。
“……”兰摧没说话,但是也没挂电话。
花海这才惊觉对方的健康状况比他想象的糟糕。
有可能刚才兰摧在直播间说疼醒的时候是真的疼到神志不清,玩玩手机转移一下注意力,他却还嬉皮笑脸的和一姐聊天,什么也没反应过来。
愧疚感油然而生,刚才为什么他会想着训兰摧一顿而不是先关心兰摧呢?
就因为兰摧麻醉劲儿没过不小心说错两句话让他没面子?
花海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不知道怎么的,想起来以前偶然刷到匿名论坛讨论他的截图。大抵是说他性格问题很大,和他相处的人其实都在忍耐他但他却不自知,甚至还自我感觉良好云云。
“啧。”花海烦躁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换了件衣服匆匆出门。
既然意识到问题就得改,至少不能让这幅伤人的性格再刺到兰摧。
驱车前往医院之前,花海拐了个弯,先去了趟茶餐厅。
这家餐厅规模不大,夫妻店,开在居民楼里,乍一看像小作坊,可其实干净的很,花海从幼儿园开始就经常来,两代老板老板娘都认得他。
一听花海是要给病人带饭,老板里三层外三层的给粥点包包好,生怕凉了一点,又送了两个苹果,就差没租个直升机空运过去。
凌晨的医院人流稍微少了一点,花海又给兰摧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对方现在的位置。
花海原本以为兰摧会在病房躺着,没想到是在休息大厅。
五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大厅里虽然有空调,但人挤人造成的汗馊味还是刺鼻的很,口罩也隔绝不了呛人的味道。很多人卷着席子躺倒在走道两边,保安不断驱赶也无济于事。
他搜寻着熟悉的身影。
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最后还是给兰摧拨了个电话。
兰摧没接,是花海听着铃声寻到的。
看着座椅上神志不清,额前不断冒冷汗的男人,花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