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酒窝浅浅，冲他了个笑，伴随着这个意味不明的笑，宁染自作主张选了张牌推给厉骋，“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运气好不好了。”女人好像压没把她这个对手当一回事，而宁染的意思也显而易见，你想要彩可以，但也得等你赢了，才有资格问我要。

第一张底牌，两人都默契地推到了一旁，而第二张牌到手时，厉骋下意识便要开牌，宁染忽地声阻止：“我劝你，还是到最后一起开。”

不知是不是亲人相继离世的缘故，宁染对这个女孩有些特别，甚至在宁瑞之丧礼结束后，她也还是让她继续待在宁家，把她当作亲人一般看待。宁染的默许，宁瑞之那个“意

男人理所当然的过河拆桥实在是……很对宁染胃，不过她面上却仿佛嫌弃一般，啧啧叹：“没看来，厉先生这么不讲义。”

长期的药控制，宁瑞之的死，薛桐的神状态时好时坏，偶尔的胡言语里她总会提到西郊别墅，对于这样的定时炸弹宁致韦自然不会留下，但要在宁染底下让薛桐消失，多少也有些麻烦。

要好好攥着，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那场车祸，也确实是为宁染准备的，而这个，还是薛桐的提议。

没有荷官，但为表公平，宁染已经把手里的牌反复洗了几遍，更甚至，将牌摊开后，她也示意厉骋，由他先选。

宁染虽然的滴不漏，可厉骋心知肚明，她如果想赢，这牌就算是他来洗也没多少胜算，即便如此，厉骋同样愿意奉陪。

厉骋垂下手指，将她推过来的那张牌稍稍摆正，“赵老板可能不清楚，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宁染不以为然地“哦”了声，继续又摸了张牌，只是在回手时，厉骋突然倾，盖住了她的手。她目中无人的态度像是终于激怒了厉骋，然而在四目相视的对峙里，男人开却是问她，问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困惑。

不过关于薛桐的事实，并非宁染轻描淡写的那样。

说话间宁染又从那摞牌里随意走了一张，继续压在了杯底，对面的厉骋却未牌，两人好像都在小心翼翼试探着对方，“你给都没给，怎么知我要不要？”

宁致韦在理麻烦这件事上总是很得心应手，比如，他恨之骨的宁老三，又比如，死在薛桐情绪失控下的宁瑞之，当然还有，对他一直死心塌地的薛桐。

“所以当时车祸的，是薛桐？”厉骋相信所有的变数是在车祸那一天，但，应该还有些他不知的事，尤其，他在宁染和宁致韦的谈里听到了“薛桐”这个名字，想来，应该就是另一位“宁小”。

宁染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她了手，再次靠回了椅背，纠正着厉骋的猜测，“准确来说，应该是车上那尸，是薛桐。”

无疾而终的那个彩话题再一次被提及，这一次宁小倒没有恶语相向，可她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意有所指：“我的彩可不是谁都能讨的，厉先生确定要？”

宁染合着了吃惊的表情，但对于厉骋的这番提醒，她却告诉他：“好巧，我也不是。”

短暂的几秒对视并不能叫厉骋看她的意图，他依言确实没有开牌，不过十指微拢，也不打算轻易妥协，“这么玩有什么意思，总得……有彩吧”。

女人漫不经心又抿了茶，杯盏放下，将将好落在了反盖着的牌面上，厉骋对宁染的法不明所以，今晚的她好似藏着许多秘密，就像这些反盖的牌，一张张都摆在了他面前，所以她的好言相劝，是预备诉说她的秘密，还是，她想要赢他的把戏？

他们都是半斤对八两的人，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厉骋闻言忍不住笑了，他并不介意她话里的嘲，更是好心提醒着：“你现在知也不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在车祸的前一天就已经死了，毒瘾发作，没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