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爹没再继续救人的话题，转而问：“儿，往年元宵不到你就急着往外跑，今年又打算去哪里？”

但现在的他不明白，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酒香也抹不开发闷的心情。微醺之间，他听到自家爹问：“儿，杨家小钻空，叫你心里不快？”

……

碎碎念了一阵，雀儿才觉不对。怎么光是她说，扰她睡觉的人却安静了？她随手掷了个玩意过去，骂：“怎么哑了？再不说话，我就赶人了！”

另一边，杨瑾也颇是疼。

钰瑛撑着额，疼得很。他酒量不差，今日没喝几杯却醉了。

又听自家爹问：“儿，你对冯姑娘到底怎么个想法？”

思来想去，还是去问问通此的雀吧。

直到后来他真的动了心动了情，才明白真正的喜并不是这个样的。

现在冯知提了个新鲜的说法，他闻所未闻，不敢轻易动弹，生怕一个不好又被打回原。

肩膀重重挨了一下，他听到自家爹笑：“好，夜风，好好地、仔细地想一想。不如爹同你赌一把，今年你在家定要多待不少日。”

他摇摇，“不是，应该……不是……”

自家爹：“不能的。你对她没有想法，又为何第一个下去救人？”

于是他借着节日之由，与值守的几位已婚同僚扯了场闲天，绕到男女上，又不免失望。

“是。”杨瑾正襟危坐，严肃的不能更严肃，他开问，“雀，什么是恋？”

他又摇摇，“我对她……没有想法……”

都是糙汉，谁懂女人那心事。

他皱起眉，“有人陷于危难间，看见了自然要去救，还需要有想法？”

他还没明白“恋”何意，在他印象中，男女之间看对了就提礼结亲，情如何，那都是成亲后的事。

算什么数？人这一辈长着呢，又不是只能有一人。”

次日午时，正是风楼最安静的时候。

杨瑾一扬手，接住东西转手丢到桌上，一边十分听话的模样，“我扰好梦，自然要先听念叨一会，以解心中怨气。”

他仰靠着椅，看着圆月。

“呸！你还知啊！”雀儿笑骂，“好了好了，有事快说，我还要回去睡个回笼呢。”

确实如此，可是……钰瑛心，可是他却不想那个不上不下、不轻不重的，要就心尖上最最重要的，不然，那多没意思。

酣睡之中被扰醒，雀儿黑着张脸，碎碎念：“你知不知睡觉对女人多么重要！睡少了，下青影浮，会生纹。不光生纹，还会不振，没打采，气不佳。没睡饱，必然要打盹，一打盹，等到该睡时又神得很。如此这般，长此以往，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未知未觉，生一声叹息。

“去……”钰瑛想说早在回来前自己就好了计划，可脑迟钝，怎么也想不起来计划好的地是哪里，他有些迷糊，撑着额，“爹，我有些醉了，明早，明早清醒些再同你说。”

雀儿昏沉沉的脑当机了好一会，又重复了一遍，“……恋？”

杨瑾将元宵夜的事挑挑拣拣说了一些，：“我想男女之事雀最通，必

以他的想法，不懂就多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