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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滨握着她的手,起身,“爹娘,我们吃饱了,那个……我带若荷在家里逛逛。”
回到自己的卧房,门一关,张滨把若荷压在门边亲吻,撕咬她的嘴唇,把她整个带入怀中抱着,胸膛紧紧相贴。
张滨喘了许久,脑门贴着若荷的额头,亲吻后才觉得疏解了些饥渴,“最近怎么这么喜欢说情话勾我,嗯?无时无刻的,也不看看地方?”他手指捏着若荷的后颈,一下下揪着,状似指责审问,实则自己才是被油煎火烤的那个。
若荷看着他明亮的眼眸,踮着脚尖亲了上去。
又是一夜的旖旎和缠绵,无法割舍,不能断绝。
还有三日。
“这个是我小时候的马鞭和弹弓,可爱吗?”张滨搂着怀里的若荷,抚摸她的耳朵,另一只手给她展示着小时候的玩意,“当时在大漠,每天骑着马无拘无束,特别快活,不像在中原……”他回忆着,又看了看若荷,亲了下她额头,“当然,在中原也有在中原的好。”
若荷心尖跟着微微颤动,跟着他的描述想象着。
“我娘是柔然女子,被卖到中原差点沦为娼妓,是我爹将她救下的。两个人一直很恩爱。”他回忆起来,“我们在大漠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爹因为公务,回到京城。我在那边参了军,因为跟柔然军队关系更好,所以先皇对我很忌惮,没办法,爹让我辞了军队的差事,回到京城。”
即使之后的这些若荷都知道,也依旧静静听着他说话,若有所思地应着,没有打断。
“我有时候想,带你回柔然看看也不错,但……若昱那边……”
“没关系的,一定有机会的。”若荷抚摸着他的脸,落上一吻。
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张滨不要把自己当作仇人看待。
“萧姑娘萧姑娘,求您救救我吧!疼得要命,要了我老命了萧姑娘!”程三急急忙忙地跑来,掀开后腰让萧清给他看看。
萧清皱了皱眉,对于之前的事心中有些芥蒂,可看他疼得满脸痛苦,还是不忍心,让他躺在里屋的病床上。
“怎么?刘太医不为你诊治?”萧清狠狠落下三针在他疮口处。
“我错了姑奶奶,当初不该跟您较劲。这刘太医,用完了我就像抹布一样把我扔掉了……哎哟哟哟,姑奶奶您下手轻点,我这老腰啊……”程三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攀在病床边上死死抠着。
萧清依旧公报私仇,施针的手劲丝毫没收着,“好了。”
“这……这就好了?”程三满脸惊讶。
“看你痛苦,姑奶奶我还是大发慈悲地医治了,可这诊费……”萧清故意在他面前温和笑着提起算盘。
程三咬咬牙,“姑奶奶您说,您要收多少,就算倾家荡产的我也给你。”
“简单,一次三百两银子,程老板不会掏不出来吧?”萧清算是狮子大开口了,可以这黑心商贩的家底,三百两还不至于让他穷到吃不起饭。
“好好好,行。”
“再另外给我的青医堂白打两年工,平常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忙活,正好人手不足。”
程三犯了难,“这……姑奶奶,我让我儿子给你打工行不行?他是年轻人,手脚也利落。”
萧清挑剔地上下看了看程三,“父债子偿,也可以,明天辰时来我这报道。”
“好好好,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