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臾说：“还可以尝试对接一下校，让邵爷爷他们这手艺传承人去大学讲讲课，或者拍古装戏的剧组，说不定有机会联名推广。”

“怎么样，今天直播间人多吗？”孟臾又提壶给她倒，边笑着问。

邵启冬大概是听到之前她的话了，但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不与她计较，走近她们桌前打招呼，“小月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这间小酒馆的老板邵启冬从楼梯转了上来，田欣以掌掩，压低声音吐槽，说曹曹到。

孟臾如今住的地方是溪和镇上的一间老宅，主人是一对没有儿女的老夫妻，她大三那年参加社团活动，在市医院当志愿者陪诊时认识的。

白天，孟臾就在凌云扇庄跟邵爷爷学习制扇技艺，傍晚，沿着青石板一路走去河边的一间叫“永无乡”的小酒馆，找新认识的朋友玩。田欣直播卖扇，她就坐在旁边喝两杯小酒吃一顿简餐。

孟臾转过脸轻笑起来，叫人，“启冬哥。”

她眯着看屏幕，“贵吗？不贵啊，这个包边工艺要真正好很难的，讲究卷而不曲，我们的老师傅要一个小时才能包一把……”

角的虚汗，抬手捂住睛，调整姿势在床上翻了个，明明她只是午睡半个小时，没想到竟然了一场这样奇怪而羞耻的梦。

“可以旋转扇面的团扇，卷起来在腰上，就叫腰扇，是魏晋时期文人的标，大家看一下，这把是超细竹丝的麈尾扇，绸缎布的包边，兴趣的话在二号链接，尽快拍哦，主播上要下播了。”

老人家完全不熟悉医院里全电化办理业务，几乎寸步难行。当时林的挂号、检查、住院都是孟臾帮忙办理的，一来二去，难免聊一聊家常。

下午还要去扇庄工作，她不再多想，起收拾，在心里将这情况归咎于激素平的异常。离开谢鹤逸后，她不再需要吃短效避药，停药的这三个月以来，月经期紊，戒断反应十分明显。

瞧见孟臾来，田欣犹有余力地冲她挥挥手，用神示意她先上楼去。

田欣天乐观，“还凑合吧，总有人愿意为这些传统的手艺买单的，而且上个月办汉服节，我们线下卖的还不错。”

没过多久，田欣也燥地上楼来，在孟臾对面落座，咕咚咕咚了一大杯。

二楼客人不算多，灯光偏重氛围，是刻意压低地昏黄。孟臾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外看去，溪和镇虽然不是什么门旅游景，但毕竟在南江周边，最近要创建文明城镇，河两岸隔几步就垂挂一个红的灯笼，此刻月华升起，桨影摇曳，三两游客正站在拱桥上拍照。

今天去得有晚，到那里时，田欣正坐在一楼门的文创区对着手机直播，但像是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

孟臾知邵爷爷是制作腰扇的手艺人之后，很兴趣，找机会来溪和镇考察了下，当然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用上了。

但没关系，一切都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恢复正常。

田欣，“这倒是个思路，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刚好还有几个朋友或许有门路呢。反正啊，咱俩再不济，也比我表哥，他就完全不是生意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