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问完那句话，人的挣扎陡然一停。

“抱歉，影响到训练了，是我的问题。”

柳骁笑着叹。

你想什——仇玉下意识就想劝阻。却发现练星韶脸虽然奇怪，了。

好半天，人艰难地着气开，中光带泪，冷白的肤衬着五官，下了一片红，鼻尖也被蹭红了。

刚打完，两把刀的锐意都未收敛。

年轻人的脸看着别扭，却丝毫没有推开肩膀上压着的手臂的意思。

仇玉最后还是抬了，睁大了睛，带了些许可怜，着继续说，“我本打算到名剑大会结束再和星韶开诚布公，如果有意外，不至于拖累你。”

脸贴着脸。

“刀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他的韧劲和底气，是只有足够实力和自信的人才会有的……”

尤其是柳骁，里气的。

“练星韶的刀还是我教的……”柳骁平静地叙述着，神却往练星韶所站的地方看去。

“被误会……是意外。这两件事都非我本愿，等比赛结束，兄弟都一并补偿于你。”

仇玉重新用了些力气，试图脱离这个怀抱。

但是仇玉坦诚归坦诚，低着不是很愿意和人正视。

“……他问起，我就说了往事。”

“我觉得你知。”他贴着惊惶挣扎的人，轻轻地说，带着笑音。在仇玉慌忙声时又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又问一句。

“那……”

“我还没答应他……别让他知。”仇玉艰难地和猛兽着最后的拉扯，计划着后路。

“……不要让他知。”

“小蛇……”霸刀低轻轻吻着猎颤抖而温的耳尖。

柳骁闷闷笑了两声，坐直了，靠近了些。

只是想起昨日也是柳骁先同意把事情推后。到底了。

第二日的约战迅速回归了正轨。

“而且你也有。”有别的心思。

“……我不是要跟你撇清关系。”当夜好半饷，练星韶才听见仇玉艰难地说。

他分明是知！就为了调侃！

“啊……今天这个情况……所以扯上了？”

是柳骁有意让他在这里稍作停留。

“不是……你……”

“我们先走了，再教星韶新招。”柳骁搭着练星韶肩膀把人往木桩区带。

仇玉反倒有些心不在焉，不过两个输不需要他自保，自然不大错。

纤瘦的人被他完全扣在了怀里一一挲腰，正好整个包住，腰细，轻易就被拿刀的手掌控镇压。

人着腰，在人怀里声求情。

仇玉还不时回想起昨天柳骁的举动，一时有些惊疑不定。

腰薄薄的肌蕴着不小的爆发力……可惜，这个姿势是使不上力气的。

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委屈。

柳骁沉沉地盯着他艳红的。

“你们不一样……”

“跟我撇不清关系了……确实不是你的本愿吗？”

“但我对你没……能不能放开我……”

等仇玉抱着雪貂和鹦鹉走了，柳骁搭着面更加古怪的练星韶肩膀往另一边走，却拐向了另一偏僻的茶楼。

“我不——”

“昨天都看到了？”年长的刀客低对着年轻刀客笑。

人的认错看起来诚恳又无奈。

“……你也同样抵挡不住他，对吧？”

“我会和他拉开距离，但我想赢……等名剑大会之后自然地散，任凭你置……”

“……你想要什么？”

“……嗯。”

“别让他知……行吗？”

三个人状态各异，练星韶回归本，不过刀刀狠厉，柳骁潇洒恣意，显然心情不错。

“不，我们很像。”柳骁“看”着练星韶说。

“……我比你更想赢。”仇玉不是很明白，但是这话确实是真的。

“提醒你一下，补偿可是你自己亲答应的。”

队比赛，除此之外的事情又不至于扯上我……”

“你只是拿不住我，就像现在。”柳骁似笑非笑地摁着已经完全下来的腰，说来的话却让人止不住颤抖。

仇玉不说话了。

“谁能挡得住年轻人赤忱而单纯的呢？”

总觉得柳骁这样虽然不像太生气……但有些危险。

“补偿我自己定，怎么样？”

“……真的非你本愿吗？”柳骁一错不错地盯着僵的人。

“练星韶用刀，我也用刀……那天我好像没说错……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仇玉突然觉得更加不安，忍不住直起往后退了一小步。然而霸刀早有预料，伸手桎梏住往后撤的腰，另一手扣着五毒的后脑勺将人拉了怀里。

“可是，我有别的心思。”练星韶听柳骁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