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股的窘态的。于是总经理阁下暂时放弃了尊严,乖乖撅起红扑扑的肿腚,如同一只不值钱的鸭,在他的秘书面前淫荡地张开双腿,以供亵玩。
细长透明的一次性肛肠窥镜绕着肛管旋转,撑开层层媚肉与黏膜,暴露出直肠深处的景象。雪枫拔出镜体内芯,打开手电筒,只见一枚豌豆大小的紫黑色晶体卡在男人的结肠口,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下一秒,她沿着管道伸入医用钳子,夹起妖血结晶,扔进一支开过光的密封试管中。
“喏~你体内的异物取出来了,自己留着吧。”雪枫拈着试管在岑嘉树眼前晃了晃,塞到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痔疮、息肉、瘤子?貌似都不是。自己的身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岑嘉树望着试管中的紫黑色颗粒,陷入了沉思……
建工集团的保安接到投诉,说大会议室旁边的厕所倒数第一个隔间有问题,时不时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为了整栋大楼的安全考虑,保安大哥决定亲自去调查一下,以后上面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他来到事发地点,见厕门紧闭,抬手敲了敲:“有人吗?”
半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有人……”
这声音听着挺憋屈的,八成是便秘了。保安稍稍放松了警惕,关切地问:“你还好吧,需要帮助吗?”
那个声音顿了顿,不自然地说:“没纸了……”
“OK,等我两分钟。”热心保安风风火火跑出了洗手间,找保洁阿姨要了一卷厕纸,迅速折返回来。
“哥们儿,我从上面递过去,你接好了。”他踮起脚尖,举起那卷纸托向厕所门上方。
门里面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腕上戴着名贵的男士腕表,一看就价值不凡,估摸着里面那位起码得是个公司高管。那只手接过厕纸,礼貌地道了声“谢谢”,随后便没了动静。
保安大哥终于放下心来,哼着小曲儿离开了洗手间。但凡他再晚走一分钟,都会听见几声男人破碎的哭泣与呻吟,以及肉体撞击的沉闷钝响。
岑嘉树被压在隔间门板上,身后的硅胶假阳具一下又一下地顶进他的屁股,在他的直肠里翻江倒海,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他满头大汗,性感肥硕的梨形臀好似电动马达一般止不住地震颤摇摆,口中“嗯嗯啊啊”地叫着,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板的身子怎么抖得如此厉害,扭得像电鳗一样,我都快抱不住你了。”雪枫一手扶着男人的腰,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五根玉指上下撸动,在他胯下的敏感带来回爱抚。
勃起的阴茎坚硬滚烫,被女孩樱贝般的指甲翻开包皮,搔刮着脆弱的冠状沟。男人身上的笔挺西装早已凌乱不堪,浅蓝色衬衫敞着扣子,揉成皱巴巴的一团。他双手撑着墙壁,几乎站立不稳,两条大腿打着摆子,龟头上滴下透明的前列腺液。
为什么这副身子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如此淫乱不堪?为什么这个强奸犯如此了解他的弱点,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丢盔卸甲、缴械投降?岑嘉树百思不得其解,高声浪叫着,攀上情欲的巅峰。
“要、要去了……啊啊啊~~”紫红色的柱身在小腹下方高高翘起,从怒张的马眼中射出大量乳白色浊精,喷洒在厕所的墙壁和地板上。
雪枫被他射了一手,嫌弃地皱了皱眉。
男人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正在悔恨自己再一次失了贞洁,就见女孩朝他伸出一只沾满白浊的手,冷冷地命令道:“舔干净。”
谁会舔自己的精液啊,脏死了。岑嘉树轻哼一声,高傲地别过头去,无视了对方的要求。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位他打算一生效忠的妻主,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命令他。区区秘书就想逼他就范?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