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闷哼一声，猛然一哆嗦，意料之外的忽然降临，他丝毫没有防备。

好……好想被……

凉冰冰的透过布料接肤，与银砂带给他的觉一样，陈砚清竟诡异地生一丝快来。

银砂抱着他的腰，用一个劲地蹭他的下，中糊不清地嘟囔着：“嘿嘿嘿，喜，好喜你……”

没一会儿，两个大字跃然纸上。

“……”

然而只是杯车薪，不仅没有缓解，甚至勾起了更烈的望。

他间溢一声轻哼，形微微轻颤。她的目光仿佛化作实，在他周上下游走着。

接着便去解他的腰带，结果发现绳结解不开，于是脆一扯。

迫自己平静下来，陈砚清蹙起眉，息变得重，到下已经泛滥，面上却还艰难地维持常态。

“唔！”不知碰到了哪里，突然电一般战栗。

看着她认真的样，陈砚清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抬手溺地了她的发，悄悄向后挪了挪，试图与她保持一距离。

笔法畅，锋芒适中，从字迹便能看一丝笔者的影。

左手攀上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探向下私密，那里早已泛滥，指尖剥开层层叠叠濡的布料，向着源去。

“银砂，摸……呃嗯！”

银砂在他怀中不安分地蠕动，时不时磨蹭到他上的，惹得他下发，不是很好受，持着书卷的手微微发抖。

“好啊！”银砂顿时来了兴致。

银砂盯上了桌面上的鼠须笔，双手捧起反复看了看，接着就要往嘴里送。

他伸手臂环住上的银砂，将她贴在自己上，似乎如此便能缓解他的望。

“这念什么？”她指着字问。

“！”得知非同寻常的意义，银砂顿时惊奇地睁大了。立刻握起笔，在纸上一连写了好几个。

随着清脆的“嘶啦”一声，完整的衣袍被撕成两半，男人光洁白净的腹展来。

陈砚清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嗯，银砂……”他轻声唤她。

声音低哑缱绻，仿佛有蛊惑人心的力。

“……哈。”

脖颈及锁骨依稀可见几红痕，是先前留下的痕迹，本是伤痕，但此刻却显得异常诱人。

银砂闻声抬起。

“唔……呃……”陈砚清压抑着，忍不住发轻哼。

只大睛圆溜溜的，目光在书卷上转来转去。

“……嗯，唔……”

陈砚清熟练地截住她的手，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自己不小心发。

“？”银砂疑惑地望向他。

陈砚清松开她的手，银砂有样学样，蘸了墨，照着他的范本，在一旁摹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来。

陈砚清长舒一气，调整片刻，覆上她抓着毫笔的手，缓缓在宣纸上拖拽起来。

“我的衣服脏了……”

若是平常，陈砚清不会觉得什么。但此时他里，像是有一团火被燃了一样。

未的墨泛着光，与冷白

双饱满而细腻，尖一红，如同雪中绯红的梅。膛上下起伏，便如风中摇曳般颤动。

“银砂，别……别动。”

“……川。”他的声音如同从牙里挤来。

“想不想……学写字？”他说，“我可以教你。”

动作之突然，连带着整个案几都被掀翻，古卷书简散了一地。砚台也被打翻，黑的墨到月白衣袍上，成片成片地扩散开来。

“‘银砂’。”陈砚清答，“你的名字。”

大概是纹起了作用，他现在意识有些迷离，情不自禁地夹，极小幅度着两片，从中获得微弱的一丝丝快。

银砂手中着那支鼠须笔，自他双中央起笔，在他白皙的肤上拖拽一条长长的线。

“这是什么？”

“哗啦——”

“嗯……”

银砂眨了眨：“哦。”

陈砚清指腹捻着她柔的发丝，眸光在她中转。

“为我……换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