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什么熟练？”

“

“可她伤害了我！你看着她的时候，竟然忽视了我……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在阿诺忒想尽办法拖延时间的时候，杰克那边也发现了不对劲。

明明是质疑她杀人理由的问句，听到对方的耳里，却变成了表明清白的情话，洛莱满足地笑起来，语调也温柔下来，她的刀背冰凉，碰着阿诺忒的脸让她清醒非常。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些重视起来，查了监控录像后他发现，女孩现的最后的场景，是一对情的妹在门来了一个拥抱，然后两个女孩相互搀扶着了洛莱的屋，再也没来过。

*

“真是熟练的动作呀。”法医贝弗丽赞叹了一声。

“是我呀。”不着一缕的女孩在她面前跪下，朝着女孩伸手去，不知是否是那句“这世界上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也约束了洛莱自己，所以虽然少女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阿诺忒的衣服却还服服帖帖地穿在上，但隔着一层衣服，那被摸了大的疙瘩起一的觉让阿诺忒分外难受，耳畔环绕着的是对方宣誓一般的话语，“奥斯用污秽的语言玷污你，尼尔斯用不真实的言论污蔑你，莫提斯恐吓你威胁你，所以他们都该死！”

“是你杀了那个警察和他的舅舅，还有那个局长！”一直安静得听着的少女猛地抬起来，她的眸中是了然，是清明，却偏偏不是恍然大悟。

虽然对少女的言论不置可否，但是他还是让人去查了对方的手机地址，这一查才发现，手只本该被主人随带着的手机，却是现在了她家附近的垃圾桶里。

她似乎是早就知。

“别说话！你什么都不要说！”女孩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你一定是要说拒绝的话！你宁愿喜那个一用都没有的韦斯莱也不喜我！”’

“洛……”

阿诺忒，你这么善良，这么好，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你。”

机智的少女在很早以前就和他说过，联调查局的电话在她的通讯录里永远是白名单，如果她一声招呼都不打并且完全不接电话，那么只有一可能——她事了。

“你看，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如果不是你对我这样好，我也不会想要收藏你呀。不过你一定不知，我曾经为你过的事。

她把玩着手上的刀，锋利的刀尖划过指尖，好像下一秒就能割破她的肤，只是她却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只微微抿了抿，似乎是想要勾一丝腼腆的笑意，然而这份装的恬静却偏偏被她嘴角弯起的诡异弧度破坏殆尽。

阿诺忒的电话接不通了。

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

被提问的少女勾一丝好看的笑容来，“是呀，除了我，怎么能有除了我之外的人引你的目光呢？”

“洛莱，你疯了么？”阿诺忒压抑着突然而来的浅淡的情绪，“你杀了韦斯莱？你从哪里看来我喜她？”

“可韦斯莱并没有伤害我。”仍旧不放弃的最后提醒。

孩纤细柔弱的，因为用力过度肤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洛莱的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你看，你宁愿受伤都不喜我，对不对？”

阿诺忒转过来，“所以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