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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她老实说了。
陈妈一脸笑,“是小季煎的。”
“啊?”傅为坊手一顿,鸡蛋从筷子尖滑进盘子里,“……小季?”傅为坊当然知道陈妈嘴里的小季是谁,除了她的新婚老婆还有谁,这个家里也就他一个姓季,但是季匀跟陈妈不熟,偶尔来家里做客就见过几面也达不到亲热到喊小季的地步,陈妈真是看着傅为坊长大的人,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就给她解了惑,“是他让我这么喊他的。”
傅为坊实在想象不出来季匀拉着陈妈说叫他小季就行的诡异画面。
小季的手艺看来也不太行,巧了,她的手艺也不太行,两个没厨艺的凑一起了,还好家里有个万能陈妈,饿不死,她用叉子叉起香肠咬了一口,问道:“他人呢?”
“早上八点钟就起了,吃过了早饭就去健身室了。”起这么早呢?也是,昨晚能睡成那个样儿睡眠质量一看就很好,“早上小季进厨房非要说做早饭,我想他看起来不太会做饭的样子,就在旁边教他怎么煮小米粥,这个香肠火候挺好,就是这个鸡蛋糊了点。”
傅为坊有些惊讶,“都是他做的?”她还以为季匀只心血来潮地煎了个焦糊的鸡蛋,没想到其他看上去很正常的食物也是他弄的,陈妈点点头,“是啊,一看就没下过厨房,煎蛋的时候还被油嘣了手。”
“不严重吧?”
“我给他拿了药膏,他没要,直说不严重就点油星子。”傅为坊从来没觉得季匀娇生惯养过,或许是因为他太优秀太独立,没有一些生在好环境里的一些大多数富二代该有的臭毛病,所以傅为坊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人就是没那些臭脾气。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小米粥浓郁顺滑,香味扑鼻,不知道该夸季匀手艺好还是夸夸她家的电饭煲,一口下肚,便接了第二口,这时傅为坊听见门咔嗒打开的声音,是季匀,他穿着短袖短裤边走边拿肩上的毛巾擦汗,阳光在他脸上把那些晶莹的汗珠映得清透,他该是才结束锻炼,脸上还是绯红的,他朝傅为坊这里看过来,昨夜梦里那人也是带着红和汗液躺在她身下喊她的名字,这幅画面突然占据了傅为坊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小米粥一下哽住,她连忙使劲咽下去转头猛烈地咳嗽起来。
“哎哟。”陈妈连忙伸手给她拍背,“你这孩子慢点吃。”傅为坊手撑着桌子咳嗽,他妈的什么事儿啊,吃个小米粥还能给呛着就算了,还是在季匀面前,太丢脸了,傅为坊想这头干脆不抬起来算了,她听见季匀急忙走近的脚步声,她接过陈妈给她扯的纸巾胡乱地擦嘴才又坐得板正一副刚刚无事发生的模样,季匀站在餐桌旁问:“没事儿吧?”
傅为坊摇摇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才说:“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