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也不是休息啊，”KK喝了一酒，“还更累呢，陈锐星，你累不累？”

陈锐星也愣住了，生怕女孩犯下当时他的错误。

“刚才那个女孩儿吗？”他不知自己该不该问，但嘴比脑快。

“没什么，”他了一气，“你也注意安全。”

“什么怎么样？”KK有无奈，把她兴奋的脑袋回去。

“目前没那个心思，”KK顿了顿，“秋天上要开live，顾不上那么多。”

“是不是你的type？”她又用脑袋将KK的手过去，“而且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个要加你微信的了。”

“我也不能总当灯泡，”KK又朝草丛她的方向挥挥手，“你们注意安全，这条夜路危险的。”

他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盘里，两人终于笑到累了，气氛有一瞬间沉寂下去。他不知是不是错觉，但从KK脸上看到一复杂的神情。那个夜里他们仍然在街溜达，她在前面举着手机拍夜景，他和KK着兜在后面慢慢地走。KK时不时掏手机看一，很简短地回两句消息。

这句话不知怎的，又让KK跟她笑到一团。

“还以为陈满跟你讲过呢，”她笑笑，“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都什么年代了。”

“可以加一下你微信吗？”女孩儿把手机递过来。

“不是不是，我哪儿能啊。”他连忙摆手。

她仍然是那调笑的语气：“怎么就突然给我发好人卡了？”

“什么？”KK转过来。

他顿住脚步：“你要回去了吗？”

前的她忽然在草丛旁蹲下去，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招手叫他们过去，他抬就要去看。

“去吧。”KK对他说。

KK愣了一下，凉面还在腮帮里：“啊？我不是男——”

“嗯。”KK把手机放回袋。

“我知，”女孩儿赶说，“我知。”

“为什么？”她看了他一。

KK不明所以，但还是，然后转走黑暗里。他回到她的边，的路灯撒下来一片昏黄，照耀着他们俩。她朝他指着那新发现的蝉蜕，白的一小块。他想他也许读懂了KK的秘密，她脸上的神他再熟悉不过，底是落寞，再用祝福填充剩余的年月模块。他就是那样度过许多年。但他不会说去哪怕一个字。因为有些秘密只活一夜，就像蝉只活七天。

KK笑了笑，把手机递过去。

似乎是大学生的女孩踌躇很久，在同伴的撺掇下，终于走向他们的桌。

“你喜……女孩吗？”他问。

“我？”他有惊愕，“我没想那么多——”

“确实是男德学院材生。”KK如是说。

“是啊，”KK回答得很坦，“你早知了吧。”

“简直是基因突变。”她追加。

“你是不是——”他突然叫住KK。

待她们加上微信，女孩回到隔桌，陈满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确实，”他赞同，“不过我之前还以为你不是单呢。”

“就是……觉你应该受迎的，”他挠挠，“而且人也很好。”

她继续跟龙虾搏斗，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说真的，你总该让自己歇会儿。”

他差被凉茶呛到，不知战火怎么开到自己这边。她也停下吃虾的节奏，望着他。他赶摆手：“我不累，你们别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