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步履穩健地在前面帶路，後一群女人自覺地以兩人為一組排成長隊跟在他後面，故意落後一到兩步距離。走到十二層的電梯間，聶婉淑才搶先一步用工卡刷開了右邊的層男領導專用電梯，她的招牌式諂媚討好笑容，點頭哈腰一個請的手勢，“主任您請上電梯！”

電梯裡六個人的站位也是有講究的，李志峰面對電梯門，靠在電梯裡側的上，左右兩邊分別站著聶婉淑和陳詩琪。話說本來想把趙加瑩也給找回來的，但不知為什麼一言不合就被她拉黑了，所以臨時決定由聶婉淑來暫代保潔隊長的位置。

“我不坐那個！” 李志峰眉頭一皺，那男領導電梯折騰半天都到達不了目的地，上上下下搞得他想吐。

“有……有，那個，那個二十一層有黃總的大型專用母嬰室。要去嗎，主任？”

所以穿暴保潔制服的她們接待來客時加穿了一條公司制式的絲邊三角內褲，擋住在外的私處。聽李志峰的意思是要搬去新的辦公地點，所以門時她們還把各自的包包從儲櫃裡拿來挎在肩膀上。

“行，咱們去那兒吧。” 李志峰點點頭，一副無所謂的樣。

“嗯，你們繼續。” 李志峰招了招手，“我看你們在吵什麼呢？”

照研發自己的規定，母嬰室的保潔會見外人的時候不能隨意下體，即便是隻有女同事在場的場合也不行。

聶婉淑說得有些猶猶豫豫，屋裡的三四十個女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顧不得公司的規矩，幾十雙睛一齊直直地朝李志峰看過來，因為她們現在都迫切地需要一個確認。

腮紅，黑長直的髮絲垂落在肩膀兩側，上穿著公司制式OL緊白襯衫，下面好像就穿了條內褲。

“衛瓔，你……” 他回過頭，後哪還有雙馬尾少女的影，多半是看到母嬰室裡聚集著一群人，趁他一不注意悄悄溜了。

“主……主任，您過來了？” 聶婉淑聽到男人聲音連忙瞪大睛往這邊看，一瞅見圍觀女人群中冒頭來的大男。

透過有限的觀察，他發現凡是長時間給公司當過專屬坐騎的階女助理都喜歡背愛馬仕，像是婁琛雨和趙加瑩都背這個牌的包，琛雨好像還有不止一個，應該貴的，拿兩萬薪資還要房租的實習助理大概是買不起的。楊玉

“噢，地方不夠是吧，嗯……這裡好像最多就能容納八個保潔對吧，咱們這麼多人確實是不夠用的。” 李志峰打斷她，豎起指往上面指了指，“我聽說，樓上是不是還有更大的母嬰室？”

她斜著睛瞥了邊的男人，接著又喊：“哎喲喂，你們這些個騷賤貨，嘴裡一個比一個講得好聽，背地裡全是心兒，唐瑤你有本事就幹她，你帶那麼多人過來慫你媽啊。”

李志峰低頭看清楚了這女人襠裡穿的不是普通女式內褲，而是一條像兜襠帶似的革丁字褲，緊緊勒進縫裡，上面還掛了把小鎖，“你這有鑰匙的嗎？”

聶婉淑背的是愛馬仕，陳詩琪背的是LV，李志峰恰好就只認識這兩個檔牌。

……

電梯裡空間不小，但也不可能讓三四十個女人一腦全擠上去。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李志峰邊一共陪著五個女人。剩下的女人們全留在十二層等下一趟。

他走進左邊的電梯，“我坐左邊這個，大家都上來吧。”

聶婉淑臉再厚這時也有點掛不住了，她不知李志峰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在旁邊聽了多久，但這個時候更重要的是搶先告狀：“主任，這個唐瑤帶著人事的……”

李志峰快速伸手進去把電梯關門鈕給了，正在裡面彎腰鞠躬的中年電梯女司機還沒來得及把腰直起來完整房，電梯門就已經徐徐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