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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的性器跟他温柔秀气的长相完全不同,除了颜色粉嫩,柱身粗长青筋四起,一鼓一鼓的在少女喉咙里跳动着,龟头更是圆润硕大,把少女的喉管撑得几乎要裂开。
刚才还是假戏真做,此刻袁基倒真是有点欲望上来了。
白皙纤长的手指、发热的手掌狠狠禁锢着少女的头,袁基本能的挺动起下身,疯狂在少女柔嫩的口中冲撞起来,阳具一次比一次进得深,龟头顶撞开拓着少女喉咙里每一处软肉。
“唔!”少女被这急速顶胯抽插插到难受,眼角淌下泪水。
袁基心头微动,但吕布倘若见到袁氏嫡长子怜惜一个侍女,肯定会疑心再查。
袁基狠狠心,按住少女的头大开大合地摆动着自己的胯,阳具肏屄一般在少女的口中进出,龟头将扁桃体都顶得充血肿胀,龟头棱狠狠刮过整条喉管,喉咙被凌虐得痉挛求饶。
少女的唇因为性器顶入扩张到极致,成一个大大圆洞状紧裹着阳具,嘴唇附近和下巴更是被袁基那不算浓密的阴毛磨得通红,敏感得一接触就发痒。
本就受伤失血的少女此刻更是神志不清,她讨好地主动抱紧这位袁氏公子的腿,整个人贴在男人腿上紧靠着,浑圆的胸也隔着布料压在腿上磨蹭。
仿佛在无声地乞求袁基快一点结束。
袁基爽得倒吸口气,叹道:“怎么这般贪吃?吸着这根不让人抽身?”
袁基将身体往前倾斜,成年男子的体重大半被分担到少女身上,借势男人更加狂抽猛插起来,将少女口中的唾液凿得四处喷溅,沾湿衣袍。
少女的喉咙已经完全被当成了鸡巴套子使用,刚才还十分温柔的男人毫不留情的挺胯往里顶撞,插弄的水声滋滋作响,回荡在小小的车厢内。他丝毫不顾少女的头发被拽得生疼,头被晃得眩晕不已,不断地往深处顶去。
每当袁基的性器往喉管深处顶去,胯下少女的脖颈前薄薄的皮肤便被顶得凸起,站在车窗外的吕布完全能看清袁基是任何肏干这少女喉咙的,看见他肏得多深,速度多快,撞的力度又有多重。
这位上身衣着仍旧端庄的袁太仆下身已被少女的口水、自己的性液混合插出的白沫覆盖住,淫乱得一塌糊涂。
吕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传闻中武艺高强的广陵王,此刻正满脸泪痕无助的跪在刚认识的男人胯下接受自己喉咙被侵犯凌虐的命运。
吕布看得兴起,调侃道:“看袁太仆平日一副读书人模样,还挺持久耐用,在下实在没想到。”
袁基不耐地瞥他一眼,单手按住少女的头猛插数十下后,准备抽出阴茎,提前结束这场闹剧。
袁基停了下来,后退弓身准备离开这紧紧咬着他不放的喉咙嫩穴。
在龟头拔出喉管,擦过舌面时,被迫张嘴太久的少女迫不及待地想要闭嘴吞咽,缓解自己酸痛的下颚。
来不及离去的饱胀龟头,就这样被少女挽留在口中随着吞咽动作深深被吮吸了一下。
袁基一怔,被这突袭吸得腰眼发麻,精关大开,一道接一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腥骚的白浊全部泄在了少女的口中。
广陵王殿下,就这样乖巧地含着龟头,被袁氏风光霁月洁身自好的大公子射出的浓精撑得脸颊都鼓了起来。
见袁基就这般出了精,吕布抚掌大笑道:“这场春戏真是妙极!妙极!”
袁基垂眸看着正乖巧地小口吞咽着自己精液的少女,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