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寒意顺着在单薄旗袍外的肤蔓延而上，但他太累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便侧了侧脸埋在沙发的间隙里以避开刺目的灯光，不知不觉便陷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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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除了这里，他再不会有别的能像这样、短暂回到过去的时刻。

“够了。”成言捉住了他的手腕，忍受什么似的起伏片刻，他闭了闭，竭力压制住心腾起的怒意，另一只手掐在柯迟下颌上稍稍用力迫他抬和自己对视，呼有些重，“你缺多少？”

许是这一天成言带给他的情绪波动最，这晚的梦也摇摇晃晃地带着他回到了被岁月模糊记忆的、在福利院初次见到成言的时候。

他说完，不待柯迟应声便转快步走到玄关换鞋离开了，关上门时的动作似乎还有些仓促，仿佛在躲着什么似的，待带着凉意的夜风散他被柯迟方才的动作撩拨的某悸动时才复又平静下来。

六岁的记忆太难被时光留下，但长的少年Alpha逆着光朝他走来时笑的面容却清晰无比，带着初现端倪的从容木香气息轻柔地绕在他侧，从此在他心底扎，再难以遗忘。

他垂下细密纤长的睫，视线似乎落在手上正解着的带扣上，显得格外专注，但仔细看时才能察觉到他隐着的眸里聚不上焦的黯然自嘲，搭在Alpha小腹的指尖也难以抑制地有些发颤。

成言到底没有这样包养小情人的好，他的初衷也只是不想看到柯迟自甘堕落，并不知到底应该是什么情况，听他反问后默了片刻也没给回应，只是神复杂地凝视柯迟片刻，动手整理好自己的衣，站起来：“我明天过来的时候会拿合同给你，时间不早了，先睡吧，明天陪你回去收拾东西。”

。

他已经习惯了安静地坐在影受时光的孤独，也很早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不麻烦别人、不无谓的努力去已经成型的小团里，以至于每一拨来完成实践作业的学生们到福利院时他都会自觉地好被忽视的准备。

他闭着听细微的风声，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也许他明日再醒的时候，他就又回到了那个狭小暗的休息室里，需要拖着重的疲惫去换上廉价艳俗的衣裙在一Alpha面前卖力地搔首姿以求得更多赏钱。

——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是了梦境。

Chapter19

他略微一歪，笑答：“当然是要，报答您呀。”

柯迟抿了抿，面上却仍是撑着笑容征询他的意见似的：“您觉得我值多少？”

成言一走，柯迟便卸了撑起的最后几分力气倒回沙发上，偌大的房里除了他便再无别的活，只有寂寥的月偶尔会顺着被风撩开的纱帘洒来同桌上那束迷迭香一起陪伴他片刻。

如今的成言比记忆里的似乎有很大的差异，成年Alpha的俊朗面容长开了，星眸剑眉中越发透一意气风发的锐利与沉稳，但仿佛又有许多同以往一样的东西仍留存着，例如仍留在他心底的赤忱的少年气，例如他上的信息素那样的、从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