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余舟闻言跟陶姜对视了一，接着齐齐失笑。

陶姜本来在一边只顾着吃东西，听到自家表哥这么说，立就停下夹菜的动作，一副快说来听听的表情看着贺云旗。

稍微致意了一番后，贺云旗就回到余舟这一桌坐下。

距离辰时还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长案才抬了来，接着是跟县试一样的程，号手鸣炮，官员揭开遮住长案的红绸。

府城就这么大，当时余舟说过以府试成绩证明学问的话，早已在参加考试的书生之间传遍，因而他们的车一停下，周围人就都望了过来。

那两人意识到什么，也望了过来，只是这次没在上前挑衅，只等待笑话似的看了余舟一，接着就面朝贡院门，等着官员把贴着录取名单的长案抬来。

放榜的时间依旧是辰时，余舟一行人早早地便来到贡院门。

这期间，余舟几人得了空闲，跟着文先生和陶姜，也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

余舟这回没再在远等着，同样挤了去。

也不回地冲向客栈大门。

等人去了，贺云旗才朝周围的书生们拱了拱手：“让大家看笑话了。”

不过因为不想被人听去谈话内容的原因，不是余舟还是贺云旗，都把说话的声音放得很低。

那两人这天在贺云旗手里没讨到好，之后就再也没现，一直到府试放榜的那天。

他心中一喜，看向旁边的贺云旗，脱便：“恭喜云旗，取得甲等第一。”

贺云旗颇有些不自在地夹起一青菜，缓缓吃下去后，才：“阿宁以前每年都会跟他父亲来府城几次，理生意上的事情。大概是三年前，跟着他父亲谈生意的时候，和刚才这个武公见过一回，结果这人就遣了媒人去阿宁家说亲，阿宁不同意，他就请人去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跟阿宁的亲事定下来才罢休。”

“听闻贺公君如玉，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围书生纷纷回。

“谁叫他觊觎阿宁的。”贺云旗在好友跟表弟的面前，说话很是随意。

而且还只让余舟跟贺云旗两人去，连陶姜跟余温良都被挡在外面。

余舟视力好，又在很前面，所以他一就看到了跟县试时一样，排在最右边的贺云旗的名字。

贺云旗速度慢一些，目光仍停留在长案上，不过跟余舟不同，他是把要看的名次都看到了，才回：“同样恭喜余兄，甲等第八。”

这时饭菜也送了上来，等伙计摆好饭菜下去后，余舟才笑着调侃：“没想到云旗有一天也会对人说如此锐利的话。”

不知大家是不是同样存了看闹的心，原本应该是想着挤得越前越好的考生们，见到余舟这几人，竟纷纷朝两边让了一条。

现场一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放榜那日，众人便约好一同去看排名。

不知是对方故意守着的，还是真的冤家路窄，余舟他们才从车上下来，就看到站在不远的一胖一瘦两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