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轩回过神，见他看着自己笑，嘴角也跟着扬起，说：“宝贝，在想什么呢？”

贺林轩哈哈笑起来，给他洗了脸，仔仔细细地涂上药膏，用手指匀开。

李文武一开始还觉得男汉大丈夫，涂涂抹抹太不像话。

敷手的，敷全的，敷在脸上的，李文斌用着觉很好，也拉着其他人一起用。

李文斌把靠在墙角的木桶拿了过来，贺林轩从双耳陶罐里倒大半腾腾的药，又将盖上。

如今的日，是他以前梦都不敢想的，这些滴滴，

“我可听说，他老人家可起劲得很，还拉着他的徒徒孙们一起钻研。上回来送药膏的时候，他那儿私下里还同我透了风，说等他老父亲研究有成，想用这法置办一份产业。说是到时资金上有不凑手的，请我帮忙贴补，算我三成红利呢。”

他轻轻喟叹了声，抬眸去看贺林轩，烛火里，男人正在柜里取药膏——等他泡了脚，贺林轩总会亲手给他涂上膏脂。

陶罐外裹了一层厚厚的，短时间内保温倒是不愁。

看他仰着脸，闭着睛的时候角还有些许笑意洋溢，贺林轩心里一片意。

贺林轩了不少银，请退养在家的太医研制许多药膏。最初拿回来的都是用在那事上的，把李文斌羞的不轻，每次路过太医府前，都恨不得让车夫走快些。

那药是贺林轩专门请老太医调的，泡过之后，李文斌夜里都睡得不错，再不会因为双脚冷得醒过来。

后来，见贺林轩用的比他夫郎张河还勤快，他就忍不住了。偷偷摸摸用了一阵，让张河撞了个正着，大肆取笑了一通，闹不少乐来。

李文斌回过神来，看他放下药膏盒，又拿了银盆过来，调了温要给他洗脸，笑：“也是难为老太医了，一把年纪还要陪着你胡闹。前段时间我遇着他家的孙夫郎，还说他老人家清减了不少，发都掉的比往年多。”

贺林轩挑了挑眉，将帕拿开，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那可说不好是谁占便宜了。现在你夫君可抢手得很，不知多少人拿银哭着喊着，要我给他们保驾护航呢。要不是我有家有的，贪官风险太大，现在你和诺儿尽可以睡在金山银窝里了。”

李文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那我可真是太失望了。”

要什么，也知该怎么让自己活的兴。”

贺林轩拧了温帕给他敷脸，一边笑：“那你听他说了别的没有？”

温有些，却很舒服。

李文斌闷着脸，笑声透过的帕，说他：“家可是百年圣手，哪会缺这银？愿意让你往里投钱，可是你占便宜了。”

贺林轩试了试温，往里加了些冷，觉得温度正好，招呼李文斌过来。

后来样就多了。

李文斌想到这些，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心里隐隐压下来的沉重，一扫而空。

李文斌脱了鞋袜，双脚没中，一直漫过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