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zero这个副人格跟主人格最相似的一那一定是同样的死赖脸，人很自然的就蹭过来了，不会撒，但很理直气壮，十分自然的就拨开何翊挡在副驾驶门前的手，二话不说的就钻了去。

可能是察觉到何翊的赌气，zero悠悠地开说：“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程良是在用他恶趣味的把戏等你上钩，现在你坐实了跟我的关系。“

何翊真的觉自己脾气有变好很多，他十分淡定的回到驾驶位，一言不合的开车离开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里仅有的一些憋屈都发在了油门上，大有跟副驾上坐着的王八犊同归于尽的趋势。

风从车窗里来，将烟灰到了zero脸上，他不悦的皱了皱眉，伸手夺过何翊嘴里的烟，自作主张地掐灭了。

仓库里不算很安静，四周大大小小的声不绝于耳，程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何翊的耳朵里，何翊立就判断来，这是程霖的另一个人格，zero。

众人：“……”

一群人中除了何翊跟阿彦其他人也都有些懵，但是没人敢擅自喧宾夺主，于是都沉默地转移视线到何翊脸上。

“你们来得好慢。”

“那又怎么样？还怕他不成？”

挂着两排小窗，黄的光束让那一片空气里的灰尘杂质无所遁形，众人也同时看清了中间蹲在地上的人。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何翊，冷漠的表情，神却带着一温情，

程霖蹲在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大块面前，拿起手里的半块砖就往人脑袋上招呼，原本还倔仰着的黑背心被拍得整个从到脚与地面完全贴合，地上十来个人都是躺的躺，爬的爬。

程霖拍完人，抬就看见了不远的何翊等一群人，他抬手就扔掉了手里的“凶”，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睛却直勾勾的看着何翊，

“怎么回事？”

“我不能时刻现，这个的安危没法得到保障，但是你也不想我们什么事吧？”他说着，一只手摸向了何翊的大。

何翊没有说话，错愕的表情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开骂人，但方向盘上握的手上因用力而暴来的青让他的焦躁无遁形。没有开骂人，一声不吭，这不是何翊的风格。

“程良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何翊原本在这之前还在纳闷程霖在什么情况下会被另一个人格主导，这不，这就来了。

何翊嘴里还叼着烟，恶狠狠的瞪着了他一。

何翊看了地上一圈如同蚯蚓般蠕动的人，没有一个有印象的面孔或熟悉的标示，他摸向袋里的烟盒，微弱的火光过后他隔着袅绕升起的烟雾注视着“程霖”，

Zero不可思议的”咦“了一声，然后接着说：“我们现在成了你的‘肋’，除非你把程霖这家伙当挂件，要不然因为程良，会有其他麻烦陆续找上门。”

何翊已经没法集中注意力开车了，他最近确实很奇怪，尤其是现在，从里而外都生一焦躁，同时还有不可言说的渴求，已

Zero不以为然的拍了拍手，然后脸上勾起一抹淡笑，一边走向何翊一边补充：“没什么大碍。”

何翊翻了个白，扭就走了去，挥挥手遣散了一群人，让阿彦带着他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