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鲤眉一皱，脆取了个谐音。

从来没有过远门的墨大夫：“……”

“不用发愁，你的诊金光之前，我暂时不会赶你走。”墨鲤冷着一张脸说，“如果你痊愈了，能跟我别倒是一件喜事了。”

什么竹山县之后的东南西北方向，统统没用。能用地图的前提，是知自己在哪。

你再说下去，墨大夫就握不住手里的刀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青湖镇。

还好孟戚及时把话题转开：“其实我的记忆很模糊，有些事我也拿不准，比如玄葫神医的无锋刀。我记得令师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好像用的是一把刀，昨夜我见你用双刀，着实吓了一。想来是多年隐居潜修，令师琢磨了新的刀法？”

远远有一个

天尚早，又是冬日，没什么农活，镇中见不到什么人影。

后者很是从容，好像只是随句，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特意拽两句不相的诗拼凑在一句。

——怎么着，你还以为我是为了故意攀上劳什的缘分，才起了跟你搭的名字吗？

这时一路没有说话的孟戚开了：“你不知？这里是青湖镇，看刚才那片湖就知了，平州位于西北，少有湖泊，更别说那么大的湖了。”

墨鲤微惊，都谐音了，难这样还能猜有假？

只是人虽然下来了，心里却还是有气，也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一时脑发，导致迷失了方向。

“莫不消魂，与君离别意？”

忍住，不能殴打病患。

“不过话说话来，莫离这个名字真是太假了。”孟戚好心好意的提醒，又兴致的说，“说来江湖女，多喜自称为莫愁，既有诗意，又显得别一格。可是这莫愁太多，也就没什么稀罕了。”

别人梯都搭了，墨鲤能怎么办，只好顺着下来了。

墨鲤一气憋在心里，握住了袖中刀。

气氛霎时凝滞，墨大夫转过，用一奇异的目光看着孟戚。

墨鲤神放空，心想这该不会就是国师的看家本领，方士的嘘之术吧？不跟什么人都有缘，不什么人都是门血光之灾，既然有缘，灾劫自然就能化解了。

“孟戚莫离，莫离孟戚……这不就是莫离莫弃吗？不错，我也该自称姓莫。”孟戚恢复了不少内力，顺势把上的衣服烘，重新有了那副尘脱俗的气度，叹，“世间有很多巧合，又有许多秘密，大夫若是不想说姓名，也是情理之中，不必勉。”

孟戚沉：“双刀的威力确实更大，原来是青于蓝，不知大夫的医术是否也是这般，话说回来，我还不知大夫姓名。”

“老师不会用双刀，这是我的习惯。”墨鲤随。

“我名莫离，草字莫，离……”

孟戚这次很有，他立刻：“不过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不会记载于府志县志之中，我没有走遍平州，不敢肯定这里就一定是青湖镇。若是说错了，还请大夫见谅。”

孟戚忽然笑：“大夫，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大夫的名字……”

“有些不对。”

“……与我甚是有缘。”孟戚煞有其事的说。

“……”

“孟兄的随机应变，令我甘拜下风。”

墨鲤了气，发现镇上弥漫着呛人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