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清醒就好。

他手里两把刀还好好的，孟戚就一柄剑还能脱手了？果然那时候脑糊涂了吧！

“……你是不是一都不冷？”

孟戚脸发白的说：“我的剑不见了。”

游到第二圈的时候，墨鲤发现了湖底有一抹暗紫的光，他正要去捞，就看到一个灵活的影抓起了剑，然后迅速往面游去。

“我为什么会在里？”孟戚纳闷，他记得今夜发生的事，他发现刘澹吃了灵药，怒气上涌就失控了。大夫好心拦住自己，跟自己打了大半夜的架，最后他们到了这座湖上，然后呢？他是不是用了一招特别厉害，厉害到自己都忘记了的剑法？

墨鲤：“……”

这家伙真的不错，墨鲤心想。

墨鲤不明所以，回看他。

“上岸。”墨鲤返向岸边游去。

他不能暴自己的份。

墨鲤盯着对方，发现孟戚无意识间还能踩，居然没有往下沉。

“这……我……”

墨大夫正到为难，忽然发现孟戚好像在偷看自己，然后那夸张的颤抖就稍微收了一些。

墨鲤看了看孟戚，心想自己不能异于人类的地方，于是他开始发抖。

“喜冬天下游几圈，习惯了。”墨鲤心想，这不算谎话。

墨大夫不怕，里就是他的自在天地，但是他觉得孟戚大约不行。

当然，墨鲤也没有。正因为如此，所以孟戚忘了这事，只顾着哆嗦了。

茫然。

“你居然懂得。”墨鲤原本计划把这家伙呛个半死再拖上岸的，没想到孟戚忽然发疯，来了那么一招，自己折腾了湖里。

“不对，等等！”孟戚忽然阻止。

湖太冷，泡久了是要的。

“不是，我很冷。”

角瞥到孟戚在哆嗦，墨鲤在心里估量了一下两人的内力弱还有差距，不得不加大了抖动的幅度，让自己看起来比孟戚更冷。

——努力装作冻得发抖。

墨鲤直接就不抖了，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戚。

下能见度很低，大约是孟戚那一剑直接斩到了湖底，泥土混其中，下方十分浑浊。墨鲤扯了扯上的衣服，觉得像是被捆住了手脚，尽不耐，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化作原形。

有心想要用内力蒸衣服，可是连这一力都没了。

“醒了？”墨鲤看到孟戚的表情就知他恢复正常了。

这个难度有，因为孟戚哆嗦得太厉害了。

作为一个大夫，孟戚的解释墨鲤半个字都不信，内功或许分为几，但是在内力耗尽的情况下，人不可能站在沙漠烈之下没被灼伤，也不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岸。

然后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孟戚抹了一把脸上的，勉解释，“我的内功偏，比较抗寒，你呢？”

这一夜苦战，再厚的内力也耗尽了，本来就是一泥一脸土，现在洗倒洗净了，就是全透，发漉漉的贴在脸上，狼狈得像是两个鬼。

后者觉得有不对，也慢慢停下了哆嗦，跟墨鲤对视了一阵，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话的时候牙齿没有打战。

说完就扎湖中，看来是去找剑。

墨鲤等了一阵，发现孟戚没有上来，忍不住也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