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多次了。

死也可以解脱。

偌大的建筑空寂静，黄的灯光充盈着这片空间，却增添不了丝毫温馨。柏修文表情如常，换上拖鞋，脱掉外衣，到大堂随手泡了一杯茶，这空档去洗了把手。

——或者你也可以去死。

还是不知写什么。

桐平静地想。你不必是人，不再是人。

对方总要很久才能来，他就恍惚地觉得被一擀面杖来去，终于来后还要吞下去，虽然对方没这样说，但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时候他也不敢吐来，就只好咽下。

桐的嘴说不上多小，但柏修文的生//完全/起时的尺寸堪称大，只要一放去，嘴就会被撑成那东西的形状，他本使不上力，腔和咙都被得乌七八糟，每次都觉得就快死了。双手没地方放，总会忍不住想摸对方的腹肌，那里温舒适，还会随着/的动作律动，在冰冷混沌的环境中总能带来一些藉。但每次手一往上摸，衬衫里，就会被打，他就不敢再碰。

他垂眸

或许……

了一下，能觉到嘴角和腔内都了。

自第二天后，每篇日记的结尾，他都会写上这句话。柏修文是我的主人。是的，柏修文是主人，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他仔细想过那些话，对方言之有理，他潜意识里是认同的。没错，是他一直不愿和自我、不愿和世界和解，是他亲手将自己一步步拽泥沼，他在捆缚自己。

然而这手洗了足足有五分钟。

他很痛苦。他不想这样再痛苦下去了，他为什么不可以有一个主人呢？他想要被拥有、被保护，那人是谁都无所谓，只要让他脱离现世就好了。

没错。作为一个人活着，和作为一个隶、一条狗、一只小虫又有什么区别呢？和更庞大的力量相比，他永远都是那样微不足。旁人看不惯，施展些力气便能将他的脊梁骨踩断。少年时如此，工作时同样，他无力申诉，只得忍气吞声了前半生。他曾以为人的命运是有时数的，总会有时来运转的那一天，往后终将柳暗明。然而转便是父亲病重，他连钱都拿不来，最终还是靠他少时怨忿的这个人来救治。

今天就这样结束吧。桐想着，写下了最后一句话：【柏修文是我的主人。】

柏修文回到家时已是夜。

第126章

他匍匐在冷的泥地上，来往受不到空气的存在，时间与空间从不曾动，他连动弹都怕颈项上的铃铛摇晃作响。一片终绝死寂之中，他将地低下去，直到与尘土平齐。

【我想去，我想看看太。这里好冷，我膝盖痛，是不是要得风了。主人什么时候会来呢？】

你是可以被归属的任何东西，无所谓，有人会保护你。

循环往复的，醒不来的噩梦。

嘴真的很痛，里面像是裂开了无数个小。他张咬下面包的一小块，到化掉才敢慢慢吃下去，这么几下来又没了胃，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写日记。

【为什么/的时候，主人不让我碰他的呢？】写这句话时有不好意思，桐鼓起嘴，又想咬笔，但笔后面镶嵌的晶又会硌到嘴，他忍住，继续写。

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