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有闻丞安的目光一直落在棉旁边的辣椒上。

“我听说，纪左丞的字千金难求，我在想……”闻丞安顿了顿，“算了。”

闻丞安此时整个人都有些乎乎的，此时他脑里就只盘旋着一句话，“坑来了丞相的儿，又到手了陛下的亲笔，我觉得我要火。”

“你这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徐云渐了闻丞安的鼻，“如果不说……”

“已经寻到了，只不过甘蔗此，只能在南方养。”尤公公也算是皇帝的心腹，对于制糖之事也略有了解，当然知皇帝对于献上此计的闻丞安十分满意，所以也愿意多解释几句。

没错，就是辣椒！

这就好像有一个不识字的老农，指着一跟闻丞安说这是二一样。

反应过来之后，他先是谢过尤公公，接着立刻唤人，小心小心又小心地将这一块陛下亲赐的牌匾挂到了书院的门楣上。

徐云渐的目光落到了下面，某意味很明显。

*

闻丞安：“？？？？？”

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山无书院四个大字，闻丞安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戳了戳一旁徐云渐的腰，“那个……”

“正是。”尤满斐笑呵呵地，也没有在意闻丞安的反问，能理解，能理解。

闻丞安仍旧能记得初初见到辣椒时候的场景。

看着徐云渐满脸的一言难尽，闻丞安无辜地摊开了自己的手，“我就说嘛。”

除了用来验证他们从农书中总结来的经验以外，还是为了棉以及辣椒！

被闻丞安问起的时候，尤公公笑眯眯地说这是陛下的赏赐，据说是属国献上来的玩。

“此外，咱家过来，还有一事。”尤公公一摆手，已经有两个小侍从搬着一个长条模样的东西走了来，“听说闻先生开了一家书院，陛下特意赐下墨宝，闻先生，恭喜了。”

“让你看看，你自己究竟多有钱。”

徐云渐无奈地叹了一气，“你和我来。”

那弯弯的，红红的，可极了的辣椒！

“咳咳。”闻丞安左右看了看，“我就是在想，既然纪左丞的字那么值钱，那他的奏疏，也不知能卖多少钱。”

*

生，完全就是在瞎指挥。

闻丞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能偷听到，这才凑到了徐云渐的耳边，“陛下的字，和纪左丞的字，哪个好看？”

闻丞安的脸立刻就红了，“啊，那个，就是……有儿大逆不。”

也是因此，闻丞安才特意搞来了那些试验田。

“嗯？”徐云渐低声，“如果你不解释清楚，或许……”

那时，所有的人都在为棉而欣喜，陈老更是和妻取来了之前一直闲置的纺车，和其他巧手的妇人们琢磨如何将棉织成布。

徐云渐也是有样学样，在闻丞安的耳边，“怎么？”

“属国？”闻丞安睛闪的晶晶亮，“那，甘蔗呢？”

闻丞安刚知这些背地里的言的时候，整个人都有儿懵，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也觉得合理的。

当然，这话闻丞安是肯定不能说来的。

对于自己熟悉的领域，老农们还是十分自信的。

徐云渐：……

书房中

“尤公公的意思是……”闻丞安咽了咽，“陛下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