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知邵麟份的人。

周六下午，邵麟才刚回家，就见夏某人耸着鼻，像狗一样凑过来闻了闻他的肩峰，接着又嗅了嗅他的脖。

他脸很不好看，半晌，才说他也不知这个卧底到底是谁。

……

撇开这个Admin到底是谁不谈，秦亮结案还算顺利，西区分局的警员们总算迎来了一个不需要加班的周末。

邵麟嫌弃地往后一缩脖：“你嘛呢？”

郑局摇摇：“卧底信息保密的，事后三五十年才解封呢。我也不知。当时只是说，他们收到了内线通报，但我不知是谁。”

哈士奇五官皱成一团，似乎觉得大事不妙：“又是烧香味儿。”

“咱们技侦对两段录音行了比对。”阎晶晶汇报，“通过分析背景音波形状，以及常规电音，现在可以确定，录音时，两段背景里都有隆隆的发动机声——已知秦亮的这段录音是在蓬莱公主号上录的，合理怀疑，季彤的那段录音，也是在船上，用同一设备录下的。”

他合上双，又缓缓睁开：“就我所知，当时船上有四个人，三个华裔，一个东南亚人，也就是劫持船的那个团伙，不在船员名单里。我不知他们是谁，只知他们背后是‘海上丝路’。”

“季彤与秦亮的案大家都了解，我就不再复述了。问题在于——这两个人，在案发几个月甚至大半年前，都从秘密星球上下载了一段涉及死者的录音。”

夏熠微微眯起睛：“那个卧底？不是说，船上有我们警方的卧底？那个卧底是谁？最后找来了吗？”

“你上回说的朋友家？”夏熠眨眨，好奇，“什么朋友啊，平时也不见你提起。”

“小邵啊，”郑局目光严肃地看向邵麟，“你对这个Admin，有什么想法吗？”

邵麟结动了动，说他不能确定。

“为什么又都与船有关呢？”

会议室里一度陷沉默。

“呃，也不是什么亲近的朋

“可是，这些录音，恐怕是无心录的吧？”阎晶晶小声提，“我的意思是，徐华浩一家，与黑钻俱乐这三个人，真的只是碰巧在一艘船上，不可能说有人在上船之前，就盯着他们录音了。有没有可能，这艘船上本来就是装满了窃听……”

其实，自从搬来夏熠家后，邵麟睡眠莫名好了不少，已经不怎么安神香了。他低嗅了嗅，檀香的味其实已经很淡了。邵麟忍不住笑，说狗鼻真灵。

“既然能拿到船上的录音，那他一定和船有关系，而且很有可能，当时就在船上。名单咱们都有，如果有问题可以一一排查。”邵麟说，“我只能说，当时船上也还有没有登记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邵麟上。

郑局神犀利：“你可以给我一个更令人满意的答复。”

“可是，他想要什么？教唆犯罪？”

就秘密星球一事，郑局单独开了个小会。

上午，他去见了一趟贺连云。大概是之前自己说喜他那儿老山檀的味，贺连云每次都会上一炷，这才惹上了味。

“也就是说，这两段录音，很有可能来自同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夏熠顿了顿，神悄悄地往邵麟上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和秦亮联系的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