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舟面无表情：“不然你以为，当初柳州匪患为何我能指挥？”

顾归的嘴张了张，她这倒没想过，只以为柳州那些人疯了，让一个没有任何战场经验的书生带着退匪。现在看来，合着是因为他的手。

叶柏舟看着充满陌生的顾归，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的情绪。

她当然知，正因为知那玩意儿有多好吃多难得，她才脸都不要的尔反尔。顾归看他一，径直往外走，叶柏舟立刻跟上。

一、二、三队：“……”

一队：“……”

待参军领了命令，顾归一扭看到叶柏舟，他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不懂，她愣了一下，回对参军说：“一人再加十笞，都什么玩意儿，连个文官都打不过，不怕被人笑死。”

虽然将军想罚谁了罚谁，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但到底是要送到其他兵营的人，总不能让人躺着去报到，参军赶：“将军，没旁的事就让他们散了吧，该晚膳了。”

参军走过来，顾归对他：“除了一队，一人十笞刑。”说完顿了一下，改了，“算了，一队也揍吧，脑里有计策却不敢群战，都什么玩意儿！”

顾归想了一下，了。

归拍手走上前，沉声：“还有不服吗？”

车内，顾归不停的瞄叶柏舟，等他的目光一往这边来，立刻就别开了脸。几次之后，叶柏舟无奈：“想问什么便问吧。”

“我怎么会知？”顾归反应大。

一瞬间顾归就比这些男人半截，傍晚微的风过，散了她的发，不同于平时叶柏舟见到的无赖样，她面微沉，如同跪着的这些人的神，在上却又沉稳谦卑，不动声里已杀人于千里之外。

二、三队：“……”不知为何，这突然平衡了的心是怎么回事？

叶柏舟：“……”还好，除去正经事的时候，她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归。

顾归看着跪了一地的兵丁，嘴角冷酷的勾起：“那我现在要罚你们，可会不服？”

“也是草率。”顾归失笑，就因为手好让他指挥，在她看来跟让纸上

叶柏舟垂眸，不让她看自己底的笑意：“参军说他还要忙，让我们先去，你知在哪吧？”

……烤全羊，顾归木着脸：“去。”

“我回家吃。”生怕他要和自己一起吃饭，顾归立刻，“我这个人，晚膳一定是要回家吃的。”

参军解散人的时间，叶柏舟走过来问：“去何吃？”

顾归咳一声，一脸无所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就是……你手不错，瞒得。”

几十兵丁面面相觑，最后同时半跪，双手抱拳举：“卑职服气，将军威武！”

二人的车刚走，参军散了兵丁回来，面对空无一人的校场有些莫名，他不是说了李将军要他们三人一起去的么，难得将军和状元走了？

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声音，顾归底闪过一丝满意：“不说话就对了，在战场上，你们就该无条件的服从，哪怕我让你们去死，你们也得立刻去！可惜这个理你们等我教了才明白，而不是一开始就无条件服从。”

叶柏舟：“刚刚参军跟我说，李将军在前方农家定了烤全羊，现在那里等着我们，你不去？”

叶柏舟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