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秦某自认这一还是能到的。”秦余傲然。

顾归张张嘴，怕被他们指着鼻骂，就没有说我家有一仓库的话，敷衍：“有皇上赏的，也有别得来的。”

这是她惯用的计策，对大多数人都有用，不知对秦余怎么样。

“是啊是啊，我很适应江夫的教导方式。”顾归立刻接话。

秦余连连赞叹，顾归笑：“这些东西放我这里我也

“读书贵不贵多，不如多加的这一堂课就放在放值后，你来给我讲一刻钟如何？”顾归顺势提，不等秦余皱眉，立刻接着，“这样一来可有些为难秦夫了，毕竟如何在这一刻钟内讲得最有条理，是需要上许久才能想好的事。”

觉得她比较能听得我的课，不如以后你的也都由我代劳，这样的话你能多关心国家大事，将军也能多学些东西，如何？”

秦余被说动了，半晌叹息：“我教导方式不对，只会误了将军，这样也好，那我以后便负责给将军讲风土人情吧。”

文人清，激将法可有用？

顾归赞赏的看了他一，觉得他总算有了读书人的样，比如这怎么都有理的死样，跟朝堂上那群人简直一模一样。

“你你你、你怎么……乖乖，画圣啊……”江逸颤着手举起那副画着壮汉的画，睛里慢慢迷离。

秦余犹豫了，顾归上前拱手，恳切：“听闻秦夫是北方人士，不如德经给江夫来讲，你平日就给我讲些北方的风土人情，既丰富我的见识，也算不辜负皇上的旨意。”

秦余皱着眉拒绝：“这可不行，皇上说了，要我们三甲……”

秦余也好不到哪去，一双睛用不够似的，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嘴里嘟囔：“书圣……书仙、画圣……”

“是啊，”江逸立刻打断，偷换概念，“可皇上可没说必须谁来教怎么教，只是三甲教的便行，那我来不也一样。”

顾归：“那就是别得来的。”可能是那些世家相赠？她懒得想，总之不是抢来的。

“这幅绝对不是皇上赏的，皇上才不舍得。”秦余看着手里那副画，笃定。

好了，搞定，是时候上贿赂了。顾归立刻把那一堆卷轴拿来，对二人：“我在家里发现了这些东西，还请二位夫帮我看看是什么。”

先提不要他教的话，等他拒绝之后，稍微一劝便假装退一步，让他教些无关要的东西，正常人的思维下，总是会答应最后提的那条，毕竟跟拆房相比，只拆一扇窗要容易接受。

“是啊，将军是护卫疆土的人，对这北元江山自然是越了解越好，秦兄空给她讲讲这些，以后将军会尽数报还给百姓，如此甚好！”江逸赞。

江逸看向她：“顾归，你哪来这么多传世之作？”激动之下叫了她的名字，完全忘了秦余还在旁边，还好秦余现在没空纠他的错。

边说边把卷轴一一打开，顾归看到两个人脸上的惊讶和激动越来越重，大概知自己这次拿对了。

顾归古怪在一旁看到他们的样，不懂一个壮汉何以让他们如此惊叹，忍不住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腾空间，心想若是当初见的叶柏舟也是这个模样，她肯定不会喜的。

江逸朝她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