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认真地帮他注册账号，开通会员，然后调到购买界面，让他自行作。

褒扬或贬低，齐情都看得很重。他要连着发行三首数字单曲，这首是他的主打曲，同时也是让市场鉴定他作为音乐人是否合格的先行炮。最好的结果是，不仅粉丝心甘情愿买单，还能备传播度，至少街巷尾可以耳熟能详。

徐幻森击购买时，忽然问：“怎么一首歌才两块钱？”

助理捂着嘴笑，“徐总，你可以多买几张啊，把数量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这样安静，让他还想起齐情的气味，微微带着咸味，也带一木质的香味，混合在吻里，尝起来是甜的。复合后，齐情带他去过一次录音棚。他站在齐情后，看着棚内灯光一片片亮起来，那些电键盘、调音、音轨看起来像是太空舱的作面板，闪烁着或红或绿的光芒，将他排斥在外。齐情脸上挂着兴奋，不是同他上床时的那兴奋，而是一什么也拦不住，义无反顾的兴奋，这让他微微起了些妒意。

购买完毕，徐幻森向后仰了仰，整个人陷质座椅里。他维持一个姿势坐得太久，坐到微微有些麻木，才动了动，脚绷直成一条线。他顺着视线下移，想到齐情，曾经目光坦率到过分，锁着自己这双不肯挪动分毫。他们就在那样一个夜晚的掩护下了。这一切原本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可他本来也不是有什么充分的计划。

齐情忐忑不安了一整天，销售量是他关注的一方面，他更多地是在刷Tag，窥探网上对单曲的反响。粉丝们自然是带上了十八层滤镜，得天坠。但也有不少路人发言，认为齐情的Mv过于诡异，难以理解。还有人对于曲难以消化，认为过于哗众取，因为加了不少民族乐编曲，让整风格变得有些悲怆，和声走向同Rap合在一块，显得愈发有一说不的诡谲。

齐情拨着电吉他，还有架鼓，在那些他念不名字的音乐辅助间来来回回。不时有什么东西被齐情撞倒，又被他及时扶住。徐幻森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样的齐情——

场上的Led屏也被粉丝包下，连续一周动着齐情相关的宣传视频。公司喜闻乐见粉丝的自来，但同时也在焦急等待专业乐评人的评价。全司上下，从邢望海开始到组合里的队友们以亲友份打阵，均买了单曲并Po到社平台上，图文并茂，以示支持。平时还算相熟的艺人朋友们，这次也在微博上不遗余力地帮他宣传。

一千个人心中自然有一千哈姆雷特。一首曲被发表，如果仅仅是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在乎外界评论，老实说，齐情还没有修到那端境界。他贪心的，不仅希望业内人士肯定，也希望普罗大众能够欣赏。

徐幻森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好，我知了，你去忙吧。”然后，他想也没想地输了一个五位数。

他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手机屏幕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叫来助理，让她帮忙作购买专辑。

徐幻森不懂音乐，也没时间注意这些细枝末节。前两天，两人见面时，齐情一句话带过，要不是搜挂起来，他简直跟失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