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能？”裴宇不冷不地问。

韩喆自言自语地在书桌前整理东西，回见裴宇在打量那一排展示柜，笑了。

必须把裴宇的衣服换下来，不然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写作业？

“你俩赶回家吧，明天吃饭我请。”

“不笑了，过来把作业写完，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你笑什么？”

“乐乐，我没看错吧？他跟谁走了？”

他重新捡起家教的职责，可

韩喆叹了气，又说：“为这事，他们这两年吵过不少回，但这次好像严重的。”

“冻傻了，是不是？”韩喆叫住陆少航，“我家在这边，你往哪走。”

陆少航第一次向他介绍起自己飞伞成绩时，里绽放的光彩。

韩喆愣了下，裴宇又问了他一遍。

“啊？”

“你知他在哪个俱乐飞伞吗？”

韩喆和蒋乐张大嘴愣在原地，良久，才被冷风醒。

“你们好了没有？”蒋乐在书房门敲敲门，“要帮忙不？”

“啊？”

韩喆大受打击，回家后在微信上对陆少航狂轰滥炸，誓要问个究竟，陆少航被他烦得不行，裴宇就在旁边笑。

“去吧，我先看你错题改的怎么样。”

“少航最宝贝他飞伞的那些奖杯勋章了。他还跟我说过以后想什么职业运动员，参加国际赛事，我是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积极，但是认真想想，怎么可能嘛。”

“我要先去洗澡。”

陆少航折回来，接过他手上的书包，说：“不用了，我有地方住。”

“应该没看错。”

“呃，”韩喆想了想，说：“渝城应该就一家飞伞俱乐，就在北郊翔伞训练基地那里。你问这个嘛？”

“这几本练习册都装上吧？”

“不是我说他飞行技术不够，是他爸妈肯定会拦着。你想啊，他家公司越越大，而且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将来肯定要公司帮忙，他爸妈怎么可能放他去玩伞？”

陆少航裹着一件短款羽绒服，在门的小园无聊地踢石玩，见他们三个来了，便把门一锁，也不回地了小区。

再看一遍，照片里那个逆风奔跑的少年，让裴宇联想到那晚他蹲在街边红着睛不甘又愤懑的样。

“不用，收拾好了。”韩喆把书包甩在肩上，拍拍裴宇的肩膀，说：“走吧。”

裴宇没有回应，只是又仔细浏览了一遍墙上的那些单人照，目光最后定格在当初引他视线的那张起飞照上。

陆少航冲他们摆摆手，裴宇接过他手上那个装衣服的大包挂在车把上，两人并肩往街的方向走去。

“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少航不跟我住，去跟他？！”

“唔……估计只是顺路吧……”

裴宇说：“随便问问。”

“……”陆少航无语，“你是不是闲得慌，职业病犯了？”

裴宇笑笑：“总要给自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