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收拾衣提起东西，“因为没事。”

正常回来的林知律变回势均力敌的对手，上也不给杨清留下任何攻的余地。

林知律看了看他，车拐路边停车，让他下去之后没有开车走，而是随着开门，“这里离你的侦探社很远。”

打扮时的少女这日怒气冲冲，跑来实验室楼下，抓住男友质问。

“走吧，外面还有很多坏人等着你去抓。”杨清溜茶，“我送你回去。”

“可你别上我了。”杨清嗤笑，“虽然我在贱人中属于心地善良外表俊朗格魅力的那一类，是很容易引无知少男少女。”

林知律眉轻扬，嘴角微勾：“好，我以后多找机会跟你相。”

说话的当下，护士过来巡房，告知林知律到楼下拿过检测报告就可以院。

林知律神微动，看了看手边平日里本不会碰的零，默默打开包装纸。

杨清跟着门，“那么，痛是因为……”

“……”林知律笑不笑，嘲讽，“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人，送人回家就是蹭车坐。”

他俩散步到大学校园，实验室大楼大门闭，这日是周六，不允许通行。

“……”林知律嘴角轻轻抿住，然后说，“嗯，的确引人。无银行存款，无正当职业，手停停小作坊工作，还是个气肾虚的。”

“你在前面放下我吧。”杨清忽然说。

“还是那一说法，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日夜颠倒导致机能紊，现突发痛。这些年我一痛检测不病因，医生就会这么说，让我多休息，规律作息。”他也试过好好休息，然而该痛的时候还是痛。

脸厚某程度上是无敌的。

没有人知他们争吵什么，男生的表情有些慌，一直

“我本不想讲什么汤大理，恶心到自己。不过呢，”杨清挑开病床被，刚才林知律在看的书被盖在下面，是一本心理学教材，“一个直面问题，积极学习天天向上的好警察，说什么我都不会绝。”

个人，除非他了超过我底线的事，我是不会随便放弃他的。”

二十五年前，树影应该比今日稀疏，不会有电幕墙，远少些楼，而大学教学楼是崭新的，杨清拿着他收集的案情资料，一步步从楼梯踏下，仿佛回到案发当日。

杨清笑笑，“这不更好吗，遵医嘱不用吃药。”

杨清替他办院手续，等不到半个小时，就见林知律拿着ct拍片下来了，“这么快？”

“我这不没驾照嘛。”杨清双手叠靠在脑后，姿势十分放松，“跟我这人在一起，多的是机会让你学习怎么克制情绪，哈哈对你大有裨益。”

“我接了个翻案的案。”杨清指向不远的香椿路天桥，“委托人的女友就是在这儿被扔下，坠亡。”

轿车在大路上奔驰，两人一如昨日并排坐前车，只是相安无事，气氛要好多了。

肾虚这一块言语上无法解释，还有越描越黑的心虚，杨清自认输了一回合，看向窗外风景。绿树林荫，桥大学的校标现在他的视线中。

二十五年过去，时光洗刷下景观改变不少，唯独公路路向和这座天桥依然保留。而香椿路跟桥大学，不过一公里路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