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城抓着他的腰狠狠往球桌上一压：“犟的是谁？是我吗！”

宗城低，抵着他额，看他双，一下：“乖仔，像以前一样，说你行就可以了，你已经跨过那么多坎了，没理这回不行。”

宗城忽然托住了他后颈，迫他看着自己，声音又低又沉：“是你他妈先叫我爸爸把我拽到你面前的，现在凭什么叫我松手？你想像当初对秦一冬那样对我，你觉得我那么好说话吗！”

林迁西站直，快步走到门，已经有人来了，一黑T，宽肩长，堵在门，正好挡了他的路。

宗城抓着他的腰，手指用力到手背都起了青，志愿了，他已经决定了：“行。”他缓一下，“如果你觉得离我远儿更安全，那就去上海，我说过，我可以去找你。”

秦一冬似乎不大好受，拨着手里的瓶盖：“那你现在是觉得离我们都远远的才会放心吗？”

他什么时候能去找他，要开一张空支票吗？那还不是吊着他，太他妈无耻了……

林迁西盯着他，没意外，早就猜到了，手指收在兜里，转开，涩涩地笑一声：“嘛啊这是，要用？”

他当然不好说话，他是个茬。

宗城盯着他：“那就你来找我。”

秦一冬已经了门，一脚打起了自行车的撑脚，回过，红着睛说：“放心吧傻，别人我不知，我他妈肯定好好的，我长命百岁！”

宗城一低，贴到他上。

林迁西腰上真疼了，看着他压着的双都泛了红，心里也疼，牙关终于松开：“……”

林迁西被他压得没法动，怕碰到他伤，也不敢动，了一下，垂了，看着他抵着自己剧烈起伏的：“城爷，别拖着我了，我志愿都了。你还有顾，任不起，让我自己来吧，你已经带了我够久了……”

刚走到球桌那儿，旁边已经走近他的影，林迁西一转，看到他没有表情的脸，心里腾一下就像烧起了火，一把揪住他衣领：“，你他妈能别这么犟吗！”

“别……”林迁西忽然抖一下，一下抬了。

秦一冬走过来，跟他肩并肩靠在桌边上：“我现在才明白了，你当初非要跟我绝，也是因为这个？”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抿住嘴。

林迁西的睛慢慢抬起来，看着他，咙里堵着，很久才终于了声：“你他妈……一个能考七百分的学霸，怎么这么傻啊，我可能这辈也就这样了……”

林迁西一个字也说不

林迁西咬着牙关，眉狠狠了一下，不声。

宗城说：“用有用吗？”

宗城站在门，看了他两秒，手上把门一推，关上了。

“没用。”林迁西故意不看他睛，转说：“什么都没用，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秦一冬眨了眨，跟了沙似的，又一下：“我没想骂你，你他妈够不容易的了，我还骂你嘛啊？”他站起来，往外面走，“好了，我走了，还有人要见你。”

“对。”林迁西低着，吐气，忽然冲他笑了一下，指指自己鼻：“随你怎么骂吧，但就这一回，别再为我好了，让我自己扛吧……”

林迁西抬看过去：“谁？”

林迁西两下。

这不是一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