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贺商越有些被陶洛清的甜品收买，没有拒绝，心里也没想太多，平淡地答应了。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陶洛清坐的地方开了一盏落地灯，黄的灯光让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电影之中才会现的画面。

一本是他视频的记录，上面有关内容选择，数据记录，问题反思。还有是一些兼职备忘记录，日期都还比较远。粘着一张打印来的纸，上面是他犹豫要签的哪家网红经纪公司。

最后找了个借，问贺商越自己能不能在这里直播，他家的开放式厨房比较适合直播。

他能不记得那晚“小灵”的模样，却不会忘掉这一瞬而来的灵。

陶洛清前后为难。

陶洛清意外贺商越会答应，但更开心，当下就选好了日，三天后傍晚直播。

同一页的另一张是每天的材购买，销大概在多少，一笔笔都非常详细。而贺商越给他的那张卡这么多天就只用过一次，是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装冰箱。

但温也容易让人变得迟钝，尤其是在冬日的晚上，电脑里放着轻音乐，陶洛清写字的手越来越抖，视线越来越糊，竟这么趴着睡了过去。

陶洛清不好说怕贺商越不兴，如果房正明去跟贺商越说了，他觉得自己在贺商越心里的形象会更糟糕。

贺商越家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陶洛清睡着的模样安然治愈，贺商越又回到第一次见他时的觉——好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不愿意承认，看着此时的陶洛清，其实更让他想起的是Griffin晚宴时，在景观迷见过的那个少年。

贺商越慢慢走去，漆黑的屋里，就只这一块是亮的。

或许潜意识不想承认那晚自己看到的人是陶洛清，贺商越赶转移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旁边的笔记本上。

说是被甜品收买了好像不太符合他的形象，贺商越觉得或许是他看到的陶洛清更多了。

晚上房正明睡下后，陶洛清坐在客厅里剪辑视频，更新自己的事项表，顺便记录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另一本上面则是这几天房正明的记录。一日三餐吃了哪些量多少，复健情况如何，每天能走的距离时间怎样，以及心情状态是好是坏。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一直没问陶洛清这件事。

他没想太多，拿起陶洛清的笔记本看了看。

这几天很认真地照顾着房正明，不叫上楼就真没上过楼，也没有烦自己，主动跟自己

屋内开了气，陶洛清只穿一件衣就够。

可现在这样的光线这样的睡颜，陶洛清的确跟他记忆中的“小灵”重合起来了。

陶洛清纠结，不知这场直播该在哪里开。

但他跟房正明说想找一晚要回去直播时，房正明留他，说你在这里直播也一样啊，我不会偷看你的。

其实经过这些天相，贺商越对陶洛清的印象好转不少。

他不敢在这里开直播，毕竟是贺商越家的背景，上次被贺商越说过一次不要背景后，他一直很介意。

*

其实这次直播用不到开放式厨房，他答应的是给大家脸唱歌，之所以选在傍晚是因为这个房正明还没睡，而贺商越也不会回来，一石三鸟。

已经拖了好几天，再拖怕是要被当成骗粉取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