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什么？”齐简冷笑着坐到桌旁，给自己倒杯茶。

如果能守住父母妹妹，顺带着再重温旧梦，想必他是更愿意？

自己是死是活他混不在意，却找了相好，前月下燕燕莺莺，齐简里火苗蹭蹭往外冒，如果能凝成实，桌上纸张怕是早烧得灰都不剩。

这两句，可不就是柳忆用来形容人的？很好，他在西戍边，竟真找了个心心念念的人相好。

晓斯听到和离俩字，就抖，见着自己胡编造还不够力度，他默念句罪过罪过，决定再坑世妃一把：“等世妃恢复了自由，又能去找那姑娘了，也不知他们如今，是不是还联系着？”

世该不是回过味来，不受激将了吧？晓斯吓得只恨不能将埋地里，生怕齐简反应过来，再提什么和离。

“不守妇？”齐简玩味地将这四个字，缓缓读声来，说完久久未语。

晓斯的同时，也有些为柳忆无妄之灾担忧。说到底，这还是自己害的，他战战兢兢：“世，这新婚燕尔的，罚，罚就不必了吧？”

齐简这才

这是，真气了？晓斯暗暗松气。

“查到之后，再和离。”

柳忆好奇心旺盛，拉着他悄悄挪过去，才发现竟是两个世家弟，看着幅女画像在作诗。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要说人，我倒有两句，指如削葱，如朱丹。

可是，一想到要放他远走，再跟那个朱皓齿的人双宿双栖，齐简的笔，说什么也落不下去。白净指尖戳着纸上涂黑痕迹，齐简眯起睛：“查。”

心里大石终于落地，晓斯偷偷长气，就听齐简又悠悠开了。

晓斯顿时把摇残影。

齐简冷看他，挑起的眉梢带着肃杀寒气：“怎么，你还想替他求情？”

“该罚。”齐简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冷之中，还带着丝诡异，“而且，他还想留下我过夜，但真当我还是五年前的我？不知死活。”

“你那算什么，我的这句诗，才能人。”

齐简脸顿时黑下去，底火苗又燃起来。

“查什么？”晓斯明知故问。

“当然我说的才最。”

齐简垂眸，叹气，成婚前他曾暗下决心，过些日风平浪静之后，柳忆想走，便放他自由。如今看来，他不但想走，还想走得远远的，最好再回西边去，重拾旧情。

齐简神渐渐晦暗下去，和离书还是要给，柳忆不喜这里，也不愿留在这里，在他心里，什么都越不过柳家，比不过他的父母和妹妹。

齐简扔掉笔，唰唰两下将纸撕个粉碎：“遣人去查，到底哪来的明眸皓齿。”

晓斯说完话，转转睛，估摸着齐简气得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世，这和离书？”

时和柳忆一起经过内园，听到丛背后，有人在小声争吵。

不就是什么，晓斯也编不下去，可好不容易挑起来怒火，又不能见着他熄了，一咬牙一跺脚，晓斯拍着手胡扯：“不就是，不就是，不守妇！对，不守妇。”

晓斯仿佛不会看人，还自顾自：“不过世妃也是，都嫁了您，哪怕真旧情难忘呢，也多少应该忍着些，这不就是，不就是…”

沉默半晌，齐简起，啪的一声将茶杯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