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自昨晚沈琛坦白后，他一宿未合，既震惊、愤怒，也心疼、无奈，这份情他并非不可接受，只是真相突如及来，又事关后辈的一生和将来，他岂能草草应下。

“你倒是说的轻巧。”

何家小少爷自小优秀过人，超越年龄的聪慧与沉稳，遇上什么场面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唯有遇到跟沈琛有关的，才会难得些世俗气来。

沈老爷鹰隼般的目光瞧着他：“哼！好大的气。”

一想到此，沈老爷微微叹了气。

眸，语气恭敬：“谢谢沈爷爷，我很幸运。”

“他昨日向我讨一遍，讨一顿鞭回去，今日你再来讨一遍，是希望我给你什么？”

昨晚沈琛背一伤离开，今天何熠又这幅模样，好似他如今再不放手，就是在打鸳鸯了，还有他那一向傲气的老战友，今早竟也匆匆赶过来，明里暗里的要他成全。

沈老爷抬眸看他一，何熠静静坐在对面，不卑不亢，却又难掩张，一双睛腥红的厉害，隐隐藏住一丝。

定经历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

沈老爷瞧着他，淡淡开：“哪来的？”

书房静的落针可听，墙上秒针不疾不徐，缓缓走了一圈，又回到最初的起。

“哼！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往自己上揽。”

何熠形一顿，缓缓将玉佩拉了来。

自小到大，这孩一直护着沈琛，什么错都替沈琛揽下，没让他受一委屈。

沈老爷收回目光，没声。

沈老爷话尽于此，神情竟也慢慢缓和下来。

现在他倒成大恶人了？

何熠桌下的双手握成拳，指甲要镶，一字一句：“我知我愧对长辈厚，愧对家门期许，野心堪比天际，但我真正想要的，就只有沈琛一个。”

沈老爷看了他一，又看向窗外，轻饮一茶。

“沈爷爷，我是认真的，我喜沈琛，喜了就是一辈。”

“我向沈琛讨要的。”

他想起有一次沈琛犯错，他拿着鞭去教训他，自然打一血痕，这孩看见了，一向沉稳有分寸的人，一回了格。小小年纪的人，竟同他讲起未成年人保护法，分门条例的说他犯了那几条法律，那着急又认真的模样，至今难忘。

沈老爷越想越气，目光如炬盯着前人，突然发现对方白衬衣下，隐隐一截绿线，但凭这材质，化成灰他也认得。

桌上的碧螺已经凉了，何熠重新泡上一杯新的，随后摘下玉

“我自己拿的。”

沈老爷皱着眉，沉声：“再问一遍，哪来的？”

沈老爷看着他，收回笑容，威严十足：“你跟沈琛一起长大，自小无话不谈，比亲兄弟还亲，昨日沈琛却找到我，要我给你们一个成全。”

于情于理，自然要思熟虑一番。

“你脖上的什么？”

何熠眉悲怆，却分外决：“跟沈琛一样，要一个成全。”

想起过往的滴滴，沈老爷记起太多趣事，俩人从牙牙学语的幼儿，再到如今的并肩而立。

“想过，每天都想，想了二十年。”何熠看着他，认真：“我想和沈琛一起，一辈。”

“小熠，你可有想过将来？”